祁燕清恍然從地上坐直身體,眼神木訥的伸出雙手抓住了朔衡腰間的小塔:“我拿到異寶了!”
“……”
朔衡斂起眉眼看他,神色間無端顯露出一抹無奈之色。
而他腰間的琉璃塔則更加直接,直接把祁燕清的兩隻手甩了出去。
“祁道友,做什麼美夢呢?”
祁燕清緩緩回神,這才發現剛剛自己都幹了什麼,頓時臉上一紅:“抱歉。這湖水似乎有致幻的效果,我還以為自己拿到的是先天寶胎。”
朔衡輕笑一聲:“你確實陷入了幻境,不過並不是因為那湖水,那只是普通的水而已。”
祁燕清皺了皺眉:“難道這裡還有守護獸?”
“你說它是守護獸,倒也並不準確。”朔衡用折雲的扇尖指了指湖中心的那棵樹,“喏,就是那個小東西。這樹心裡長得可不是真正的先天寶胎,而是一種專門用來模糊我們感官的靈寶。”
啪,啪,啪。
朔衡話音剛落,身後的山谷裂隙裡就傳來了突兀的掌聲。
“不愧是名震天下的朔衡道友,這麼快就有了新的發現。”
祁燕清瞬間抬眸看去。
“俞晏。”
“四哥啊,好久不見。”俞晏帶著自己的隊友施施然從裂隙中走出來,“你能走到這一步,還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當然,這也證明我之前的懷疑並沒有錯。
十七弟那個小傢伙算不上什麼威脅,但是四哥你呢,韜光養晦了這麼多年,手下的勢力與小弟我相比,應該也不遑多讓了吧。
可笑父親曾經竟然一直都覺得俞琅才是我們俞家真正的天命之人。”
祁燕清平靜的看著他:“俞琅已死,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
“當然沒有意義,因為俞琅不就是被你害死的嗎?我親愛的四哥。”俞晏愉悅的笑出聲,“當時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真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你動手幫我除掉了心腹大患,這樣父親大人的眼裡就不會只有二哥一人了,我才能有上位的希望!”
俞晏對自己的定位十分準確。
他的修煉天賦並不是俞家最出眾的,如果非說他有什麼優點的話,那大概就是心思多些,母親受寵一些?
俞琅就是壓在俞家所有人腦袋上的一座大山,唯有掀翻這座山,他們才能平等的擁有機會。
祁燕清對俞晏的一番真情剖白沒有絲毫感觸。
因為在他眼裡,他跟俞晏從頭到尾就沒有半分相似之處。
而朔衡已經在兩人聊天的時候跟那位半聖對上了視線。
很熟悉的面容,跟當初外面那個當出頭鳥的半聖眉眼間有些相似,似乎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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