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燕山軍在金陵收買的御史間諜,也急得紛紛暴露,被他忠誠的錦衣衛一網打盡。
每當看到御書房裡那些象徵“萬民一心”的萬民傘;
曹禎就覺得,自己的選擇沒有錯,他終於把大魏這棟將傾的大廈,扶回了正軌。
“陛下,天涼了,要不要添件衣裳?”
侍中太監王振輕手輕腳地跟上來,手裡捧著一件薄披風,聲音恭敬得近乎謙卑。
他看著曹禎鬢角的白髮,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卻很快掩去,只敢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
曹禎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難得的和煦:“不必了,這點風算什麼。”
他正想說些什麼,王振卻上前一步,雙手悄悄遞上一份摺疊整齊的密報;
聲音壓得更低了:“陛下,剛收到的密報,宮裡面遞上來的。”
曹禎接過密報,指尖觸到紙張的涼意,心裡莫名一緊。
他展開密報,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文字;
原本和煦的面色瞬間變得凝重,手指甚至微微顫抖起來。
密報上寫著:國子監祭酒楊釗和大理寺少卿袁禮卿,假借悼念太皇太后的名義,去慈寧宮悄悄見了太后,也就是他的生母!
“楊釗……袁禮卿……”曹禎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親政已經兩三年,對朝堂格局也算熟悉;
袁禮卿是左相提拔的清流革新黨,楊釗則是右相麾下的江南士紳集團代表;
兩派向來勢同水火,平日裡在朝堂上恨不得吵得面紅耳赤,此刻竟聯手入宮覲見太后,其心可誅!
密報上沒有寫他們具體談了什麼,但曹禎用腳趾頭都能猜到。
他親政之前,太后垂簾聽政,權柄在握,直到這兩三年他親政拿回權力;
太后徹底退出政治圈,不發表任何意見也不見外臣。
一旦左右二相聯合太后,朝堂內外聯合,哪怕是皇帝也不是動不得;
他這個皇帝,豈不是要變成光緒、獻帝那樣的傀儡?
“擺架!軍機處!”
曹禎猛地轉身,語氣冷得像冰,剛才在御花園裡的那點和煦,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快步往園外走,玉帶隨著腳步晃動,眼神里滿是猜忌和殺意;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威脅他的皇權,哪怕是他的生母,哪怕是他的恩師!
王振連忙跟上,一邊示意宮人準備儀仗,一邊小心翼翼地問:
“陛下,要不要先傳錦衣衛,把楊大人和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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