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這座城,從“大魏舊都”和“東狄傀儡國”的記憶裡徹底抹去。
曾經,燕京是大魏的北都,後來被東狄攻陷燕州後,成了東狄扶持傀儡政權的所在地;
如今,這裡將成為燕山軍的政治核心;
是屬於他張克的都城,是燕山軍將士用命打下來的江山。
紀念碑的碑文他已經親自寫好了,用的是剛勁有力的楷書;
字字鏗鏘,滿是鐵血與豪情:
“崇康二十四春,東狄、西羌犯境,陷我燕州,屠我百姓。
燕山將士,浴血奮戰,太平八年秋,逐敵於長城之外,復我河山,護我黎民……”此刻,碑文正在西華門大街外由最好的石匠在青石板上一點點篆刻;
石屑簌簌落下,宣告燕山軍的主權,宣告時代的更迭。
如今,張克對燕京的掌控力,早已超越他的歷任主人——無論是大魏曾經的皇帝,還是東狄扶植的傀儡政權。
燕京的戶籍登記和重整也早已完成。
誰為本地土生土長的老燕京,誰是東狄引狼入室的餘孽;
誰又是大魏舊臣與勳貴的後代,一切皆已釐清,登記造冊,收歸燕山軍戶籍所統一管轄。
燕京周邊的良田地租賃也已接近尾聲。
東狄偽燕權貴與寺廟所佔的田產、商鋪,盡數充公,轉而租給燕京平民耕種。
如今這些資源盡在燕山軍掌控之中。
燕京此地屬於燕山軍的政治中心,位置關鍵,國有化勢在必行;
張克免得以後自己用起來徵地麻煩,只租不分。
只是這過程,遠非平和的交接,而是透過最殘酷的清算與株連解決燕京的寄生蟲。
張克從不相信“仁慈”能換來忠誠,難得有洗牌的機會,自然要“洗乾淨”。
張克之所以能如此果斷地“殺寄生蟲以養百姓”,根本在於他的基本盤是燕山軍;
與燕京舊官僚和富商全無牽扯。
尋個由頭,便可滿門抄斬——這是大魏和東狄都絕對做不到的。
無論是大魏,還是東狄與其扶植的漢奸朝廷,都無力對權貴富商階層進行株連九族式的清算。
他們的統治根基,早已經過歲月時間與各地權貴富商結成鐵板一塊的官商同盟;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利益盤根錯節,難以撼動。
【OS:恰如某西方大國的政商“旋轉門”。
所謂反腐,實為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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