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下來消化不了,除非學鬼子、辮子那類畜生玩無差別大屠殺搞去城市化降低治理難度;
可惜張克骨子裡還是個人,雖然心狠手辣,底限不高,但還做不到那麼畜生。
張克看著信紙,忍不住在心裡嘀咕:大魏到底是怎麼在東狄的兵鋒下撐過這二十年的?
這戰鬥力,簡直跟大慫有的一拼。
他快速掃了幾眼信件,原本嚴肅的臉上,嘴角忍不住勾成一抹NK。
全是好訊息!
金陵朝廷徹底服軟了,不僅公開宣佈斷絕與東狄的議和,還把東狄特使寧完我拉到午門斬首示眾;
這一下,東狄再也沒法從哪怕外交層面南面牽制燕山軍。
這次南下的特別軍事行動,燕山軍傷亡極小,繳獲卻極大;
光是金銀珠寶和糧食,就裝了三千大車,足夠未擴軍前燕山軍全軍用兩年;
更重要的是,有近數萬江北的工匠、青壯人口願意跟著北上;
這些人裡有會打鐵的、會織布的、會種田的,都是實打實的人力資源。
這波,簡直是贏麻了!
張克接著往下看,看到呂小步在信裡提了一嘴;
他們準備對大魏徐州軍採取“去軍事化”措施,把江北所有總旗以上的軍官大部分都清算了,瓦解整個江北的軍官指揮體系。
看到這裡,張克忍不住重重拍了下案几,心裡讚了句“幹得好”!
他太清楚軍官對軍隊的重要性了——軍官就是軍隊的毛細血管,負責傳遞命令、組織訓練、指揮作戰。
沒了軍官,就算統帥再厲害,命令釋出也執行不下去,士兵就是一群沒頭蒼蠅。
江北就算還有幾萬士兵,沒了指揮體系,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以後再想南下,就更省心了。
信裡還有個好訊息——金陵為了安撫燕山軍,特下旨加封張克為“定國公”。
定國公!
張克拿著信紙的手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只能“被迫進步”了。
大魏的國公爵位,向來極為難得。
自開國和靖難之役後,只封過少數幾個,後來又經過幾輪清算;
有的因謀逆被斬,有的因獲罪被削爵,到現在的國公,滿打滿算就四個;
而且都是些在金陵五軍都督府沒多少實權的閹割軍事貴族。
他張克,算是破天荒的第五個,而且還是有兵有錢有地的真軍事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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