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洪亮的聲音從洞口傳來,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布面棉甲的漢子手持雙刀衝了進來。
正是燕京警備局的副局羅義德;
沒想到這夥錦衣衛非但不投降居然還敢反抗,還想抓人質,頓時火冒三丈。
羅義德身後,幾十個警備局士兵端著短弩緊隨其後,從洞口湧入,弩箭早已上弦,箭頭對準了酒樓裡的錦衣衛。
“放!瞄準四肢,儘量留活口!”
羅義德一聲令下,士兵們扣動扳機,“咻咻”的弩箭破空聲瞬間響起。
想反抗的錦衣衛剛舉起短刀,就被弩箭射中胳膊、大腿;
近距離交戰短弩的力道極大,箭尖穿透皮肉,深深釘在骨頭上,劇痛讓他們慘叫著倒在地上,短刀“哐當”落地。
周千戶躲閃不及,左腿和右胳膊各中一箭,箭桿卡在肉裡,鮮血順著褲腿、衣袖往下淌,疼得他差點栽倒在地,只能靠在柱子上勉強支撐。
兩個錦衣衛忍著劇痛,舉著短刀衝向羅義德,想拼個魚死網破。
羅義德不閃不避,左手刀一格,架住對方的短刀,同時右腳猛地踹出,一記窩心腳踹在左邊錦衣衛的肚子上;
那錦衣衛悶哼一聲,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右邊的錦衣衛趁機揮刀砍來,羅義德反手一刀,“咔嚓”一聲,對方的左臂被硬生生劈斷,鮮血噴了他一臉。
那錦衣衛慘叫著後退,羅義德緊接著扔掉一把刀,轉為雙手握刀;
自上而下一記大力劈砍;
這一刀力道十足,連人帶刀將對方從右肩斜斬到左腰,鮮血與內臟瞬間噴湧而出,濺得周圍的桌椅、牆壁上到處都是,場面慘烈至極。
剩下的錦衣衛哪裡還敢反抗?
有的直接扔掉短刀跪地求饒,有的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警備局計程車兵們衝上去,用麻繩將他們一個個反綁起來,動作粗暴,稍有反抗就是一拳打在臉上,打得他們鼻青臉腫。
羅義德站在一片狼藉的一樓大廳裡,目光掃過地上的十幾具百姓屍體;
羅義德臉上閃過一絲不忍,隨即轉為滔天怒火,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大步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周千戶面前,抬起腳,重重踩在周千戶中箭的右臂傷口上。
“啊——!”周千戶疼得慘叫出聲,眼淚都流下來了。
“金陵來的老鼠,敢在燕京撒野?還敢殺燕京百姓?”
羅義德的聲音冰冷,眼神里滿是殺意,“放心,你們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我們對付你們這些鑽進來的耗子,有的是手段,保證讓你們好好‘享受’一番!”
周千戶疼得說不出話,只能死死咬著牙,眼神里滿是怨毒。
“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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