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童言無忌。
第508章 姜氏案·落幕
小姑娘恐怕還不知道裴如衍不僅沒升官,未來要繼承的爵位還連降了兩級呢!
眾臣心中腹誹,忽而想起裴如衍鐵板釘釘的駙馬身份,一時間,又覺得還是自己更可悲些。
裴如衍伸手摸摸周妙素的腦袋,溫聲道:“別怕,這殿堂上都是姜大人的同僚,你願不願意給大家說一說,你對姜大人的印象。”
周妙素小手握著糖果,眨著眼睛,視線一直落在眼前的裴大人臉上,她懵懂地點點頭,慢慢將視線移開,轉至上首的皇帝陛下身上,“我沒有見過姜大人,但我知道,姜大人是好人。”
兩旁朝臣難以將一個孩童稚氣的話放在心上,禮部右侍郎胡大人最先聽不下去,站出來道:“孩童哪能明辨是非,在他眼裡恐怕都是好人,就算太子殿下想為姜家脫罪,也不能僅僅只憑孩童的一句空口白話吧。”
胡大人也是宣王一派,先前經常去李丞相家吃早茶,如今李丞相已倒,他不能坐以待斃。
周妙素看著站出來的老男人,聽懂了他的話,皺著眉頭嘀咕道:“不啊,我看你就不像好官。”
或許是因為有熟悉的裴大人在身邊,她對陌生環境的膽怯褪去不少。
嘀咕的聲音雖不響,但在寧靜威嚴的朝堂上卻十分清晰,胡大人一張老臉窘得發紅,對周妙素怒目而視,倒是想反駁,可若在朝堂懟一個稚童,就顯得自己沒有格局了,遂只能憋下一口氣,朝她身邊的裴如衍怒瞥一眼。
周妙素方才話還沒說完,這會兒打算繼續,稚嫩的嗓音格外認真誠摯,“我不是亂講的!這次水災好多人都沒了,我還活著,就是因為姜大人讓我們避開,有天夜裡,姜大人和好多官差一起在街上敲門,一家家疏散,可是我阿爺在床上動不了,所以不能跟我一起走……”說到這裡,她的聲音顫了顫,傷心極了,“我就跟著小阿爺走了,在避難營住著,我記得很清楚,住到第二天夜裡的時候,洪水就來了,我的家就沒有了。”
聞言,朝中眾人陷入沉思,若是如周妙素所說,那麼姜明昌是在洪水來之前察覺到了異常,所以提前疏散了人群?那又為何還會有這麼百姓無辜遭殃呢?
胡大人問出了大家都想問的話,“要像你說的,怎麼城裡還會死傷慘重?孩子,你可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成為壞人的棋子。”
裴如衍仰起頭,眉眼是輕蔑,“胡大人,就事論事,不要嚇唬孩子。”
胡大人冷哼一聲,“難道我有說錯?”
回答胡大人的,是周妙素不服氣的聲音,“那是因為他們不聽姜大人的話,姜大人說了不能離開,可是他們不聽,因為第一天晚上沒有遇到危險,所以第二天非鬧著要回家,夜裡就出事了,我的小阿爺和叔嬸就是這麼死的,那天夜裡,連同姜大人也被大水沖走了,留下小姜大人一個,活著的卻還要怪小姜大人,欺負小姜大人一個姑娘,我看你們才是壞人!”
周妙素的一席話,透露了不少內幕,朝中一片譁然。
裴如衍站起身,朝晉元帝道:“陛下,剛才胡大人有一言說的不錯,孩童哪會明辨是非?所說的一切,皆是她親眼可見,親身經歷的事實,不會被外界干擾。”說著,他從官袍中掏出一塊白布,“在今日上朝之前,微臣意外得到一物,是姜姑娘親手交給微臣的——姜大人之遺書,還請陛下過目。”
眾人盯著那塊白布,隱約窺見血紅色的邊邊。
晉元帝默許,大太監走至裴如衍身前,雙手取過遺書,一步步往臺階上走,遞交給晉元帝。
晉元帝展開白布,入目的是一片血紅。
他眉心溝壑疊起,在血字白布上看了許久,臺階下的臣子們靜靜地等待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晉元帝沉重地嘆一聲,雙手將白布疊起,交給大太監,“給眾卿都看一看吧。”
隨後,大太監將血書遞給鎮國公,再由鎮國公往後傳遞。
一塊白布,滿滿的血跡,見者皆沉默。
不等所有臣子看完,晉元帝前傾身子,沉聲道:“當地知府不聽姜卿之言,以致全城遭殃,後知情不報,欺上瞞下,罪不可恕,按律當誅,來人——”
“將犯人押送上京,與李敬、曹氏一同問斬。”
”!是“
”?議異有可卿眾,罪其免赦朕,抵相過功家姜,橋修父祖替,災抗願自璃姜孫其有又後,救補極積並,題問覺察日兩前災洪於他,然,實事是亦題問料石現發有沒但,害所人為雖昌明姜“,家姜及談再,罰的府知對完作帝元晉
”!呀抵相過功能怎,牢補羊亡,命的人多了死害察失的人大姜為因,過之人大姜補彌能怎又但,功有娘姑姜使縱,思三下陛請“,態之諫死副一作,下跪人大胡
。了鳥頭出的別有沒,外人大胡了除,子臣他其中朝向看再帝元晉
”?樣怎想還你,怨任勞任水下山上娘姑小個一孫家人,人實老是都家一家姜,住得保不保門滿的你知不就時屆,做去你讓就朕,事差苦這做人沒來未,則否,家姜貶再該不就,苦之堤修橋造知不,腳沾不濘泥,轎坐門出,人書讀個是你,卿胡“,的說人一人大胡對是不彿彷,口開地重凝,人大胡向看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