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黎悅斜對面的穆星辭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哼”了一聲,正要點火,就見盛亭舟擱下了手裡的筷子。
他拿起溼巾擦了擦手,動作不緊不慢,像只是隨口一提道:“說起來,蕭先生名下那間‘綺夢’酒吧,我略有耳聞。地段極好,裝修也講究,圈子裡不少朋友都去捧過場。”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蕭喻,唇邊是毫無溫度的笑意,“酒吧的老闆卻滴酒不沾,倒真是稀奇。”
“嗯?”
黎悅偏頭看向盛亭舟,重點完全跑偏,“亭舟哥,你也知道蕭喻開酒吧的事啊?”
“我都沒去過呢。”她眨眨眼,竟有些好奇地看向蕭喻,“原來你那個店叫‘綺夢’啊?名字取得還挺好聽。”
居然能讓兩耳不聞窗外事,全身心投入工作的盛亭舟都‘有所耳聞’,想必是小有名氣的。
盛亭舟喉結一滾,薄唇微抿。
他本以為是蕭喻沒有如實相告,原來……她是知道的。
蕭喻靠在椅背上,見情敵算盤落空,心情甚好,唇角那點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嗯,說了改天帶你去坐坐。那兒有幾樣甜品是向恆研究的,還算拿得出手。”
“好啊。”
這回真起了點興趣的黎悅點頭答應,完全沒察覺桌上那幾個男人各自的暗流。
她一邊把外婆夾過來的往碗邊撥了撥,一邊隨口解釋。
“蕭喻以前也是職業選手嘛,跟我一樣,為了保持狀態比賽期間別說酒了,含咖啡因的飲料都得控制。時間長了就成習慣了,不奇怪。”
她說著還偏頭看了蕭喻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是:對吧?
蕭喻對上她的目光,狐狸眼彎了彎,沒接話,權當預設。
這一來二去,落在旁人眼裡,味道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宋隨安的筷子在盤沿上戳了一下,沒夾起菜,心底的危機感漲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即便先前確實黎悅曾為了蕭喻找他定製禮物,可因為之後她的生日上對方未曾到場,他已經快將對方忘了。
畢竟如果蕭喻真的有心,又怎麼會缺席黎悅如此重要的場合呢。
之後網路上那些關於二人的緋聞,他也只以為多是媒體的捕風捉影。
誰知現在看來,兩人私下裡仍有聯絡不說,似乎……還很熟?
那這狐狸在奪冠當夜所說的那些不明所以的話,不會真是跟阿梨說的吧?
宋隨安一時悔不當初,早知如此,就算是撒潑打滾胡攪蠻纏也不該讓自家姐姐選蕭喻當什麼代言人的!
穆星辭鳳眼一眯,看到蕭喻那副得意的樣子就恨得牙癢癢,偏又發作不得,只能一邊盯著對方,一邊惡狠狠的拒絕口中的牛肉。
坐在主位的黎婉君和姜寧康,也不約而同地多看了蕭喻幾眼。
蕭婧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給自家堂弟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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