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十分坦然,抬手示意服務生過來,“可今天不一樣。”
“今天是阿梨的慶功宴,外公外婆又都在場,這麼高興的日子,我喝上一點也無妨。”
黎悅:“……”這麼會說人話,你真是蕭喻麼?
她被對方的語氣弄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時間也就沒注意到對方的稱呼不知何時也換成了“外公外婆”。
但其他人可不聾。
於是黎悅低頭吃兩口菜再抬頭的功夫,桌上的幾人已經莫名其妙的開始藉著各種藉口推杯換盞。
你敬我一杯,我回你三杯,硬是把香檳喝成了啤酒的架勢。
黎悅一開始還想勸兩句,後來她發現根本插不上嘴,想著反正喝醉了丟臉的又不是她,索性放棄了專心致志的吃飯。
沒過多久,隔壁桌的人也開始不安分了。
先是顧昭。
他走到主桌旁,先是規規矩矩地向姜寧康黎婉君問了好,隨即又自然親暱的舉著杯子說了幾句吉祥話。
也恰巧端著飲料的黎悅餘光一瞥,發現自家隊長杯中也是椰奶,忍不住仰頭看去,恰巧撞入一雙含笑的眼睛,眼下的淚痣熠熠生輝。
【“阿梨……輕點……”】
被刻意遺忘的荒唐片段一下突然又浮現在腦海裡,她不由得耳根發熱,連忙藉著喝奶的動作移開視線。
酒精這東西果然害人不淺,罪過罪過。
黎婉君早就喜歡這個嘴甜懂事的孩子,笑呵呵地應了,姜寧康也難得地給了個好臉色。
“隊長說的是。”這邊話音未落,孟雲深也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聲如蚊吶,“外公,外婆,我也敬你們一杯。”
他那一米九幾的個頭往桌邊一站,存在感比誰都強,可他說話時那副緊張到不知道往哪放手的模樣,反倒顯得可憐巴巴的。
“好孩子,不用這麼客氣。”黎婉君一視同仁,拍了拍對方的胳膊。
而姜寧康掀了掀眼皮,睨了他一眼。雖說心底還是忘不了下午牌桌上的仇,但到底沒有為難他,板著臉應了一聲。
可孟雲深被這一聲“嗯”弄得心裡打鼓,他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要知道原先他可是最最最討厭酒桌文化的,能過來敬酒,哦不對敬奶,已經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了。
黎悅看著孟雲深被外公一個眼神嚇退的樣子,忍俊不禁。
話說回來,對方這麼害羞靦腆,上回是怎麼還能在她發酒瘋時一展歌喉,給她唱搖籃曲哄睡的?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
……哦對,好像是被自己逼的實在沒招了。
畢竟她喝醉以後大鬧一通,死活不肯睡覺,就差在地上打滾了非得聽人家給她唱歌。
顧昭當時為了哄她被騎著咬了好幾口,但他估計是怕自己唱了以後她更不睡了死活不肯唱歌。
她當時理智全無也壓根不知道對方是音痴,跟個小孩子一樣,沒被滿足要求扁著嘴就要哭,沒辦法孟雲深只能硬著頭皮上。
——————————
?嗎得記還你事的我應答你宗祖:鳴銳尖出發永薛
?.? ? ?????續後有還然居酒醉賽季夏,吧到想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