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透過後視鏡,清晰望見三十米開外的四臺車輛已然排成整齊的一字長蛇陣,他沒有絲毫遲疑,腳下油門輕踩,方向盤回正,寶馬車身穩穩一掠,徑直駛入漆黑幽深的涵洞之中。
這條穿山涵洞為單向通行,全程無對向來車,封閉幽靜,隔絕了外界所有燈火與聲響,是天然的僻靜死地。
車輛駛入涵洞前行不足百米,周遭徹底陷入昏暗,唯有車燈刺破前方黑暗。就在這時,身後驟然傳來幾道轟鳴炸響!
王義依舊沒有回頭,神色淡然,反倒再次鬆開油門,將車速再度放緩,從容迎接這場蓄謀已久的圍堵。
第一道黑影從身後迅猛竄出,緊接著,第二臺、第三臺轎車接連衝出,一左一右牢牢貼住寶馬車身,封堵兩側所有閃避空間。
前後左右,四面合圍,密不透風。
“你們終究還是等到了自認為的最佳時機……”
王義輕聲自語,臉上不見半分驚慌失措,眼底反倒浮起一抹淡淡的傷感與惋惜。
人心貪妄,利令智昏,終究是一步踏錯,再無回頭之路。
半分鐘不到,寶馬車身被死死別停在涵洞車道中央,四輪卡死,動彈不得。
車門推開,王義從容下車,雙腳穩穩落地。
幾乎在他落地的瞬間,一十六道黑影同時從四臺車內蜂擁衝出。
所有人盡數頭戴黑色頭套,只露一雙陰狠冷戾的眼睛,手中或持鋒利砍刀、或握粗重棍棒,步履迅猛,煞氣滔天,瞬間將王義層層疊疊圍在核心,水洩不通。
人群正中,一名壯漢手持手槍,單手插兜,姿態囂張跋扈,緩步走出,眼底滿是嗜血冷意。
他抬槍直指王義眉心,冷聲獰笑,聲音陰惻刺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落到這步田地,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別人!動手,把他綁了!”
他一聲令下,身旁一名攥著粗實牛筋繩的壯漢立刻上前,邁步就要近身捆人。
危急關頭,王義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戲謔,面上卻瞬間裝出極致的驚駭惶恐,身軀微微緊繃,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綁架我?!”
持槍壯漢冷冷一哼,語氣冰冷無情,不帶半分溫度:“綁架你?小子,你太天真了。我們要的不是贖金,是你的命!”
“臨死前,讓你好好長長記性,得罪了你不該得罪的人,是何等下場!下輩子投胎,擦亮眼睛做人!”
王義眼神驟然黯淡,露出幾分哀求神色,語氣卑微懇切,儼然一副怕得要死、不甘做冤死鬼的模樣:“大哥,既然我橫豎都是一死,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到底是誰,非要取我的性命?”
持槍壯漢眸光微沉,略一思索,終究是覺得一個將死之人,知曉真相也無妨,淡淡開口:“也好,讓你做個明白鬼。記住,要你命的人,是雲大老闆!”
王義立刻故作錯愕,當場出聲打斷:“雲大老闆?我剛剛才見過雲景龍先生,他明明想要息事寧人,根本沒有害我的理由,怎麼可能是他?!”
持槍壯漢聞言,不屑嗤笑一聲,微微搖頭,語氣帶著嘲諷:“傻瓜,不是雲景龍,是雲景明!雲大老闆!”
此話一齣,王義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即故作慌亂,連忙環視四周幽暗的涵洞,高聲質問:“現在是法治社會!沿途全程都是監控密佈,你們如此肆無忌憚行兇,就不怕東窗事發,受到法律的制裁嗎?!”
“法律?”
持槍壯漢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猖狂冷笑,語氣狂妄至極:“在我們眼裡,法律屁都不是!廢話少說,趕緊動手綁了!”
話音落下,那名手持牛筋繩的壯漢不再遲疑,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擒拿王義的臂膀。
可就在他腳步踏出、即將近身的剎那,他雙腿驟然一軟,渾身力氣瞬間被憑空抽乾。
。有沒都氣力的扎掙連,地在倒癱重重般泥爛灘一直直,軀撐支法無本,力無癱肢四,骨筋全了去被同如人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