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還要上工,不能髒了衣服,被迫再多糞水,她也甘願。
呂夫人一進門,直奔她眼前,也不瞧買什麼,只專注盯著茉莉,小聲說:“你好樣的,膽敢拒國公爺於千里之外。對了,國公爺究竟哪不好?”
茉莉面上笑容收斂:“夫人問這作何?”
呂夫人也不瞞她:“我原打算將我那去年才及笄的侄女送給老夫人過目。這不,瞧你對國公爺深惡痛絕,想來有原因。”
呂夫人東張西望過後,更小聲,問:“可是國公爺有不可告人的隱疾?”
茉莉臉上已經沒了笑容,一口否認:“沒有。國公爺好得很。”
呂夫人見她不似作假,又問:“那莫非是國公爺有特殊癖好?比如動手打人,或是在床上時不夠溫……”
“呂夫人慎言。”茉莉冷聲道,“國公爺脾氣好,身體也好,不論何時都好,對我也好。這種話,還請呂夫人以後莫要再說,不然我可不保證將夫人問我的話告訴他人。”
“你……你兇什麼?不問就不問。”呂夫人可沒想到從前溫柔似水待自己親如母女的女侍竟然會衝自己發脾氣。
呂夫人都忘了罵回去。她只覺莫名其妙,衝茉莉“哼”了聲,再轉頭扭著腰走人了。
茉莉也衝那虎背熊腰“哼”一聲,又恨恨剮了一眼,低聲罵:“長舌婦!”
將這一幕瞧在眼裡的掌櫃,縮了縮肩膀,心道:“主子看中的人果然不是個簡單的。”
三少夫人和琪兒也來探望她。茉莉一早知會了三少夫人,順便在信裡寫了新住址。
三少夫人一下車,就被院門口的臭味燻得不敢入門。和茉莉就在巷子裡簡單說了兩句,得知茉莉尚且無恙,她也就放心了。
“行了,擔心你,才來見你一面,你沒事,我們就走了。”
茉莉也不留她,將三少夫人給她帶的親手做的糕點放回屋,又抓了只雞出來扔進她們的馬車裡,隨即說:“走吧。和琪兒路上慢點。”
三少夫人上了馬車,想到什麼,又探出頭問她:“怪臭的,這巷子裡的人家不找你麻煩?”
茉莉:“真沒有。興許關起門來就聞不到了吧。”
三少夫人點頭:“也有可能。我瞧著這裡的住戶都不簡單。”
這話兩人都懂。外宅婦大多夾起尾巴做人,就算心有不滿,怕也不敢隨意鬧事。
更何況如今不少人知道她茉莉就是自請離開國公府,不願給國公爺當妾,轉身投入新科榜眼郎懷抱的茉莉姨娘。
就衝她這份膽量,巷子裡的人也不敢隨意找她晦氣。
送走三少夫人,茉莉轉身回屋,不經意瞧見了隔壁院子門口站著的漂亮娘子。
漂亮娘子正打量著她,見茉莉看過來,她一扭頭,而那院門也“砰”的一聲被重重合上。
茉莉敏銳察覺到,漂亮娘子這是怨恨上自己了。
茉莉沒想太多,只當是她上回不禮貌,將人家關在門外在先,人家才不搭理自己的。
本來也沒怎麼來往過。茉莉只當什麼事也沒發生,回了院子。
山茶出門了一趟,回來後亦步亦趨跟在茉莉身後。茉莉瞧了眼院子裡餵雞的倆人,轉身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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