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霜漫不經心地用袖口抹乾淨了唇角的鮮血,笑著開口:“勝負已分。”
她的血沒有像秦都那樣強大的,能夠憑藉自己意志勾勒陣法的能力,但是她早在困住嶽尋竹的時候,就在這座比武場上用畫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陣法。
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她沒有秦飛龍的血脈之力,還是因為她並沒有學到秦飛龍陣法的精髓,這個陣法一開始並不能夠困住凌陽平。
是以她才會一直同他戰鬥,消耗他的靈力。
直到這一刻,
凌陽平的靈力耗盡,陣法終於能夠啟動,將凌陽平徹底困住。
不得不說,這凌陽平當真是慣會下死手的。先是那張秦飛龍的爆破符,再是她現在所挨的一劍,都是奔著奪人性命去得。
倘若秦飛龍沒有繼承龍王血脈,他的肉體必然扛不住,倘若她不是冰系靈根,她也恐怕會命喪當場。
“誰說勝負已分!我不認輸!”
凌陽平道:“你一沒有靈力,二沒有了武器,還身負重傷,你能殺得了我?我身上可是還穿戴了一件玄階上品靈器!你這個陣法,遠沒有秦家那小子強橫,等我靈力恢復,自是你的死期!”
確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明照霜頂多只能算是困住了凌陽平,並不算是贏了。
明照霜現在,已經沒有了與凌陽平對打的能力了。
“是嗎?”
聞言,明照霜倒是笑了。
然後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她從儲物袋中一口氣掏出五六張爆破符,一股腦地全貼在了凌陽平的身上。
凌陽平頓時渾身一滯,僵硬地扭過頭朝著那五六張爆破符看去,瞧見上面沒有“衛鑠”二字,總算是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符聖畫的,就是普通的爆破符。
他邪笑道:“就五六張爆破符?你可別忘記了,當初你的秦師兄,可是給我貼了十幾張都一點兒用都沒有呢。”
“所以啊,”
貼好符籙以後,明照霜迅速後退,一瞬間距離凌陽平幾十米遠,幾乎要退到了比武場的邊緣,這樣她才慢悠悠開口:“我呢,要給秦師兄報仇。”
“破!”
此言一齣,以凌陽平為核心,周遭瞬間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
明亮的火光與烏黑的濃煙交織在一起,巨大無匹的硝煙瞬息間包裹住整個比武場,滾燙灼熱的氣息席捲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整個比武場上都從凌陽平那裡開始分裂,露出深深的溝壑,一直蔓延到了明照霜腳尖。
這樣的爆炸,比先前凌陽平的那張爆破符還要強烈。
“咳咳咳....咳....”
明照霜距離爆炸區太近了,身上又沒有了靈力傍身,被這轟轟烈烈的硝煙嗆的直咳嗽。這幾張符籙都是她方才在御劍而來的路上畫的,仿照的不是畫天峰峰主給他畫的那幾張爆破符,而是系統給的那幾張衛鑠所畫的爆破符。
她還沒有試過衛鑠畫的爆破符,只是猜測威力應該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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