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這群小鬼,看他不提前抓住他們放到酆都大帝的面前,將他們從挫骨揚灰以消大帝的怨恨!
這般想著,天弘不再猶豫,朝著沈玉陰消逝的方向前去。
而沈玉陰的簫聲,就如同第一次般,將那些沒有智商的低階靈獸一一刺激了起來,朝著他們撲來,阻攔著他們去追逐沈玉陰的腳步。
天弘總覺得有什麼蹊蹺。
沈玉陰為什麼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就算她找了幾個強勢的幫手,也不至於強勢到這樣的地步,更不至於張狂到這樣的地步。
居然敢在他的面前挑釁。
若說她是為了九竅蓮,那也倒不必如此貪心,徑直將護難長煞陣給破了。
畢竟這陣法一破,那上百個凡人女子必死無疑。
他們鬼修尚且存了幾分憐憫之心,沈玉陰作為仙門子弟,也不至於為了一己私慾,手段殘忍到這種地步,讓那些人族女子都成為他們貪慾的墊腳石。
不過天弘想起參與這件事情中的仙門中人,又覺得沈玉陰她們這番做來無可厚非。
上界中人果真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虛偽之輩。
最後,天弘做了這樣的評價,便壓制住了自己心頭的不祥之感,抓緊時間朝著沈玉陰等人而去,只想著趕緊將她們抓回來。
可誰知,他這一追,直接給自己追的搖頭晃腦了起來。
這是什麼?
為什麼他看不到前面的路了,為什麼他就算看到前面的路,也找不到沈玉陰她們了?
只能聽見沈玉陰的簫聲還在他們的識海中沸騰,如同是亂跳的彈珠,翻滾的石子,飄蕩的風聲般鼓動這他的識海。
帶來煩躁與陰鬱。
在切確的看到了自己腳下泛著層層的繁複至極的金紋之後,天弘面色難看,終於明白蹊蹺在哪裡了——修仙界的這群卑鄙小人,是故意將他引到這裡來的,為的就是利用這些陣法,將他們幾個分開,她們好逐個擊破!
他就說她們為什麼非要破那個護難長煞陣,原來如此!
談朱瞧了眼在遠處被陣法困住的天弘,輕輕撥出了一口氣,總算是不枉費她們花了兩個月的時間佈陣。
她趕緊推了推沈玉陰:“快,去救小十一。”
“十一師妹怎麼了。”沈玉陰不解:“她不是破了這個陣法嗎?依照她的實力,雖然打不過元嬰後期的修士,但跑出來應該也不是什麼問題吧。”
先前明照霜和她們分享這個戰術的時候,也保證了她能夠從元嬰後期的修士中逃出。
畢竟她手上還有隻食鐵獸飯糰。
忽然,沈玉陰臉色一僵。
她想起來明照霜確實能夠從元嬰後期的修士手底下逃脫,但卻不一定能夠從煉虛期乃至合體期的修士手底下逃出來。
她能破這個陣法,就說明她動搖了那層禁制。
或許天弘看不起她,但一定會派個人來檢視,屆時不管明照霜遇到的是何種模樣的敵人,她都不可能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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