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情緒崩潰的厲珩,看著螢幕上那些足以將人淹死的惡毒言語。
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很快,就有記者聞訊趕來,堵在了我家門口。
無數個話筒和鏡頭對準了我。
“甄善女士,對於你中獎一千萬,卻不為你丈夫還債,反而給你弟弟買法拉利的行為,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全網都在罵你是‘扶弟魔’,你認可這個稱呼嗎?”
“你這麼做,對得起你那位為你付出一切的丈夫嗎?”
閃光燈不停地閃爍,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撥開人群,走到最中間的那個鏡頭前。
我看著鏡頭,看著鏡頭後面那千千萬萬張憤怒或鄙夷的臉。
我只說了一句話。
“我只有這麼一個弟弟。”
我的話,透過直播,傳遍了全網。
這句話,成了我“扶弟魔”身份的最終鐵證。
網上對我的聲討達到了頂峰。
我的個人資訊被扒得一乾二淨,照片被P成各種侮辱性的表情包。
有人在我家門口潑油漆,寫滿了惡毒的詛咒。
厲珩在鏡頭前崩潰大哭,說他對不起大家,是他沒有能力,才讓我走上了“歧途”。
他越是這樣,網友就越是心疼他,對我的恨意就越深。
但我並不受任何影響。
法拉利很快就提回來了。
那天,甄朗開著那輛鮮紅的跑車,停在我家樓下,引來了無數人圍觀。
他在直播鏡頭下,得意洋洋地摟住我的肩膀。
“姐,夠意思!”
“這車開出去,太有面子了!”
厲珩衝下樓,指著甄朗,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吸血鬼!”
“你毀了你姐!你毀了這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