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
我有些意外。
甄朗也沒有再賣關子,如實道來:
“說只要我能幫你把剩下的錢弄到手,他願意給我三成。”
“他還說,等拿到錢,就把你處理掉,免得你以後礙事。”
我握著水瓶的手,微微收緊。
“證據呢?”
甄朗拍了拍方向盤上的一個微型裝置。
“錄下來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這輛他眼中的‘燒錢玩具’,從裡到外,都是頂級的竊聽和定位裝置。”
“姐,你這招‘欲擒故縱,引蛇出洞’,真是高。”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冰冷。
“這只是開始。”
一個月後,我跟厲珩辦了離婚手續。
他分走了兩百五十萬的債務,並且在“自願”的情況下,簽了一份協議,放棄了對我剩餘彩票獎金的任何追索權。
他以為自己虧大了,在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看我的眼神都帶著恨。
他不知道,他失去的,遠不止這些。
離婚後,我從公眾視野裡消失了。
厲珩的直播還在繼續。
他的人設從“為愛還債的好老公”,變成了“被扶弟魔前妻拋棄的痴情男人”。
他每天在直播間裡回憶我們的“甜蜜過往”,講述自己如何被我背叛,哭得肝腸寸斷。
無數人心疼他,咒罵我。
他的直播間熱度不降反增,打賞金額屢創新高。
他靠著這波流量,不僅還清了剩下的債務,還開了一家小傳媒公司,簽約網紅,事業做得風生水起。
他成了別人口中的“勵志典範”。
而我,和甄朗住在一起。
我們租了一個普通的公寓,生活看起來和我之前沒什麼兩樣。
甄朗每天開著那輛法拉利出去鬼混,出入各種高檔會所和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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