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貴是貴了些,都是福報嘛,哦對了,前些日子殿下新得了兩串高僧開過光的穗子,早知道您不如趁著之前殿下賞您時開口要過來,反正殿下又不缺那些玩意兒,放著也是積灰。”
“與其讓殿下把東西扔庫房裡吃灰,不如給您掛章子上呢。”
“真有用麼?”魏良時遲疑道,“我不信這些的,要是真有用,那些個偽劣假冒作奸犯科的茶商,我瞧著不少都信佛的,不都進去了。”
“那些個麼?拜佛的時候心不誠,業力自然是要報應到自己身上的,殿下可不輕饒這些人。”
長安還是那那句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念力這事情不就是這樣,不然怎麼又一語成讖這樣的話,當個吉祥物總是沒錯的。”
聽到他說“殿下可不輕饒”,魏良時頓了頓,莞爾一笑沒有說話。
將長安送到了岔路口,自己轉身去了學堂,學堂裡,趙學究正清點名冊,張華沒有來,他喊了幾聲,也不見人答應。
“這廝越發的目無尊長了,如今是什麼什麼?正是關鍵時候,不來上學也不提前通稟一聲。”
趙學究冷冷的把花名冊扔到案上,轉臉就叫坐在前面低著頭的魏良時。
她不得已抬起頭,果然聽見趙學究道:“魏良時,你下了學去他家找找看看到底是怎麼個回事,若是想被清退,就讓他不要再來了!”
魏良時吶吶答應。
她想自己最近好像真的有些倒黴,總有事情找上自己,想起長安說的,在蕭承稷庫房吃灰的那被高僧開光過的穗子,她忽然有些想要了,磨蹭在通往蕭承稷值房的廊廡下沒走。
蕭承稷遠遠的就瞧著在對面廊簷下徘徊的魏良時。
“殿下!好巧,您也在這裡麼?”
蕭承稷看著她故作驚訝的樣子,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是呀,怎麼你也在?”
魏良時也不喜歡繞彎子,她端起手朝他端端正正的做了個揖,“殿下您看了臣做的卷宗了麼?有沒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蕭承稷頓了頓,料想著她又要來找他幹什麼了,襯度道:“暫時還沒看。”
其實是看了的,剛看完,登記齊全,字跡工整,就是那簪花小楷寫的不算上好,有些生硬,他想了想,還是將這些嚥了下去,想著她再不好開口繼續說了。
沒想到魏良時“哦”了一聲,還是覥著臉道:“眼看著要秋闈了,臣心裡沒底,想讓殿下給臣一些底氣。”
蕭承稷繼續要笑出來。
心簡直是貪得沒邊了,才給他做了多少事,一上來就要東西了,太學怎麼教出這麼厚臉皮的東西,博士們教的不是禮義廉恥嗎?
他氣極反笑:“我能給你什麼底氣?”
魏良時頓了頓,道:“臣素來仰慕殿下,殿下無論是相貌,還是學識,還是儀表氣質,在太學裡都是數一數二的風流人物,若是能得到殿下賞賜的吊墜也罷穗子也罷,臣時時掛在身上貼身收藏,一來鎮惡,二來睹物思人。”
蕭承稷聞言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