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二師兄應該半點也不意外吧。
不然,怎麼可能一直保持這麼淡定的樣子?
就像是,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麼一遭。
聖女終於認真的看向了二師兄:
“從今往後,你不能再離開寨子,如何?”
只是,二師兄還沒回答呢,顧以已經搶先回答了:
“不行!不可以!二師兄,別聽她的,我們走!”
憑什麼要讓二師兄失去自由?
如果是為了自己,那就更不行了,自己就不會答應,死也不會答應的!
但顯然,顧以的話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二師兄根本不會聽的。
沒辦法,只能求助身旁的男人:
“宋羨安,怎麼辦?”
看了這麼久,宋羨安倒是看明白了幾分:
“先別急,看看那聖女的最終目的是什麼再說。”
哦?
“你看出什麼了?”
“總覺得不是那麼回事。”
這算什麼回答?
但,不得不承認宋羨安在很多時候腦子都特別清醒,當然了,也比絕大多數人更聰明,所以,顧以還是很聽話的。
那就繼續聽聽唄,反正如果這聖女硬要強迫把人留下來,那就打出去好了。
道家可不是佛教,道家講究拒絕花裡胡哨,有仇當場報;只要自己不生氣,生氣的就是別人;與其委屈自己,不如為難別人。
所以,根本不用太擔心,到時候就是幹!
但,就在這時,聖女突然從主位上下來了,一步一步走向二師兄,神色也變得逐漸溫情起來,不再像最初那般睥睨冷漠,反倒是有種說不出的孺慕之情的感覺。
而二師兄,在聖女距離他還有一步遠的距離時,整個人猛地往後退了退。
這真的就是下意識的動作,完全不用經過腦子考慮的那種。
“你想做什麼?”
聖女當即停了腳步,目光有些幽深的看著二師兄:
“你就這麼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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