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向前走了兩步,將張小酒擋在身後,“不過,你還是沒有資格跟我方大將比試,這一場就由我來跟你打吧!”
“朱透,你....”
張小酒拽住了朱透的袖子,輕聲耳語:“咱們幾個就你之前的傷最重,到現在也就恢復了六七成,我想讓你後面再出戰,這樣你可以有時間再繼續恢復。”
朱透拍了拍張小酒的手。
“酒哥,我之所以出戰,就是因為我才恢復了六七成,這小道士應該是最弱的一個對手了,我來對付,你們等著對付那倆老道士。”
張小酒一聽,朱透這話的確有道理,於是鬆開拽著袖子的手,改為拍了拍他的後背。
“小心!”
他本意是自己先上場,既可親自掂量青玄如今的深淺,也能最大限度掌控局面,避免一發而不可收拾。
但從雲虛和明虛的態度上來看,想說通他們罷戰,幾乎是不可能的。
張小酒側首看向躍躍欲試的朱透,沉聲叮囑:“朱透,切莫大意輕敵。青玄根基之紮實遠超你想象,他天資聰穎,從小就在道觀修習,這幾年不知道達到了一個什麼層級。”
“放心吧酒哥!咱這身神膘,可不是擺設!保證讓他打得手疼!”
朱透把胸脯拍得山響,大大咧咧地晃著膀子走上前去。
另一邊,青玄聽到張小酒的安排,清秀的臉上也掠過一絲錯愕。
“不是小酒師叔打呀!那還好。不過.....”
他對張小酒帶來的這幾位同伴一無所知,只見那胖大青年氣息渾厚,步伐沉凝,顯然走的是剛猛厚重的路子,也不簡單啊。
“小酒師叔的夥伴看來也都是實力強勁呀...”
青玄深吸一口氣,將心中因面對“外人”而產生的些許波瀾壓下,眼神恢復澄澈專注。
他向前穩穩邁出三步,對著朱透鄭重地行了一個標準的道家拱手禮:“福生無量天尊。落雲觀第三代弟子青玄,請道友指教。”姿態不卑不亢,頗有清風朗月之姿。
朱透見狀,也收起幾分嬉笑,有樣學樣地抱了抱拳,聲如洪鐘:“好說好說!我叫朱透!等會兒我儘量下手輕點兒,咱們點到即止,分出勝負即可!”
禮數既畢,氣氛瞬間繃緊。
青玄深知對手看似笨拙,實則力大防高,絕不可讓其近身纏鬥,必須發揮自己身法靈巧、招式精妙的優勢,揚長避短。
他搶佔先機,體內精純的道家靈力瞬間流轉,腳下踏出玄奧的步法,身形立時變得飄忽不定,難以捉摸,倏忽間便拉近了與朱透的距離。
與此同時,他右掌看似輕飄飄地拍出,實際上力道十足。
帶著一股柔韌的纏勁,試探性地拍向朱透那肥碩的腹部。
這一掌旨在試探朱透的防禦強度。
“哦?”
朱透看了對方的招式,不禁眼前一亮,這動作跟以前的瞎打明顯不同,這用的是武術套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