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得只留下殘影,分別直取張小酒和朱透。
“好快呀!”朱透右拳凝聚起靈力,迎著正面撲來的怪物就是一記重拳,拳風呼嘯,帶起氣浪。
那怪物似乎感應到了前方能量的劇烈波動和空氣的急速流動,半空中的身體極其詭異地一扭,竟以違背常理的角度避開了朱透的拳鋒,利爪順勢划向他的手腕,同時,長舌如鞭,帶著破空聲抽向朱透的面門!
“咦?!有兩下子嘛~”朱透微微一驚,這怪物的反應和戰鬥本能出乎意料的強。
他立刻變招,化拳為掌,一掌拍開划來的利爪,同時頭一偏,險險避開了那帶著腥風的長舌。
另一邊,張小酒面對兩隻同時撲來的怪物,顯得從容許多。
他腳步輕移,身形飄飛,輕鬆地避開了第一隻怪物的撲擊,手中棍子順勢掄出,快如閃電,正中那怪物側腹。
“噗!”
一聲悶響,那怪物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側腹被打得皮開肉綻,粘液混合著暗色血液飛濺,翻滾著摔了出去。
但它落地後迅速爬起,傷口處肉芽蠕動,竟然正在緩慢的癒合。
第二隻怪物趁隙攻來,長舌如同毒刺,直刺張小酒後心。
張小酒彷彿背後長眼,頭也不回,反手一棍掃出,精準地磕在長舌中段。
“啪!”
如同鞭子抽在鐵棍上的脆響。
那長舌堅韌異常,竟未被直接打斷,只是被打得歪向一邊,但怪物顯然吃痛,嘶鳴著縮回了舌頭。
幾個回合下來,張小酒和朱透雖然擊退了幾波攻擊,但這些無目無耳的怪物很多,極其難纏。
它們對能量的波動和空氣的流動感知超乎尋常的敏銳,攻擊狠辣,配合默契,而且防禦力和生命力也相當頑強。
更重要的是,它們的數量還在不斷增加,黑暗中,更多的“滋啦”聲正在靠近。
“酒哥,這些東西皮糙肉厚又靈活,不放開力量真不好對付啊!”朱透一拳轟退一隻試圖偷襲下盤的怪物,喘了口氣道。
張小酒一邊格擋著攻擊,一邊仔細觀察。
他發現,這些怪物的攻擊並非盲目,它們總能感應到攻擊移動時帶起氣流變化。
但當他完全靜止,短暫收斂氣息時,怪物攻擊就會出現明顯的遲疑和方向誤判。
“看來它們真的一點兒都看不見,也聽不到...”張小酒低聲對朱透說,語氣篤定,“完全依賴那條舌頭感知空氣的振動、能量波動和氣味的細微變化,來確定我們的方位和攻擊方式。”
“那怎麼辦?站著不動讓它們舔嗎?”朱透一咧嘴,“那口水看起來好髒。”
“咱們將計就計。”張小酒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朱透,聽我訊號。下一次它們撲過來時,我們同時向兩側閃避,然後立刻收斂所有氣息,原地不動!”
“明白!”朱透雖然覺得這法子有點冒險,但對張小酒的判斷無比信任。
說時遲那時快,又是一群怪物從不同角度撲來,封死了他們大部分閃避空間。
“就是現在!散!”張小酒低喝一聲,與朱透同時向左右兩側疾閃。
。捨不追舌長和爪利,整調之隨刻立擊攻的們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