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靈獸的嘶吼聲從四面八方不斷傳來,張小酒掃過四周,全是白茫茫的濃霧,方位難辨,地面上沒有路,只有厚厚的積雪。
經過一番廝殺,現在連東南西北都徹底辨不清了。
“這要朝哪個方向跑才對呢?”他一棍把撲到面前的冰甲野豬砸成碎冰,腦子裡飛速轉著念頭。
往左右繞肯定是死路,它們就是從這兩邊湧過來的,往靈獸堆裡鑽,只會加速靈力消耗。
突然,張小酒的腦子靈光一現,“真笨!只要是向上爬坡,方向就肯定對!”
目的地在山巔,不管霧多大、路多偏,只要一直往地勢抬升的方向衝,總是沒問題的。
“朱透!跟我跑!”
張小酒死死攥住朱透的手腕,腳下一發力就往地勢抬升的方向猛衝。
身後靈獸的嘶吼聲沒斷,反而感覺越來越清晰,那些玩意兒根本沒被甩遠,還在循著他們的氣息死咬著追。
越往高處跑,地上的積雪就越厚,沒過腳踝的雪層裹著冰碴子,每抬一次腳都要多費兩分力氣,速度開始往下掉。
朱透喘著氣回頭掃了一眼,濃霧裡已經能看見泛著冷光的綠眼睛,他罵了句髒話,繼續跟著張小酒的腳步往前衝。
可沒跑出幾十步,腳下的地面突然傳來一聲不對勁的脆響。
咔吧!!
不是踩碎冰碴的細碎聲響,是整塊冰層被踩裂的聲音。
張小酒心裡暗叫不好,可沒等他把提醒的話喊出來,腳下的冰層直接塌了。
失重感瞬間攥住了全身,他們連帶著漫天飛濺的碎雪一起往下墜,結結實實砸進了坑底下的雪堆裡。
坑底飄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腥甜氣,像放了幾百年的腐蜜,聞得人太陽穴突突直跳。
張小酒撐著積雪爬起來,反手把朱透也拽出雪堆,倆人剛把領口、頭髮裡灌的雪抖掉,抬頭就看見黑暗深處浮起一個半透明的巨大輪廓。
那東西像條大狗,模模糊糊的邊緣裹著翻湧的黑霧,連具體的五官四肢都辨不清,只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兇狠氣息。
跟著他倆一起掉下來的七八隻雪狼,剛落地就瞥見了這道輪廓,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樣子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它們夾著尾巴連滾帶爬地往雪坑的缺口處擠,恨不能自己多長兩條腿。
有隻跑得慢的,剛捱到那團黑霧的邊緣,直接就化成了一灘冒著寒氣的冰水。
張小酒湊到朱透耳邊壓著嗓子說:“這應該是四大凶獸裡的混沌。”
那團半透明的犬形輪廓動了動,沒有眼睛,卻精準地把目光落在了兩人身上。
雪坑壁上的積雪瞬間開始結冰,氣溫開始迅速下降。
突然,混沌從口中噴出來一大片黑色的冰碴子,直奔二人而來。
張小酒反應快,拽著朱透往後飛撤三步,腳剛踩穩,之前站的位置就被黑色冰殼封死了。
“裹著它的那團黑霧不能碰,看來我們不能近身了。”張小酒咬著牙說。
”!啊著不夠也咱?打麼怎近不“,頭拳的四芒看了看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