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悠悠開口,戴著眼鏡的樣子瞥過來的樣子,瞬間讓溫音想到了斯文敗類這個詞。
他放下手中衣物,手臂穿過溫音脖頸,在她還在腹誹之時將她扶了起來。
溫音慌亂地捂住了滑落地被褥,還沒開口,嘴邊就遞過來一杯水。
“先喝水,辛苦你了。”
水杯貼上唇邊,溫音渴得不行,也就順著喝了下去。
半杯水入喉,乾涸的咽喉剛得到滋潤,溫音就聽到身側的人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疑問。
“你剛剛是在……”
他頓了頓,抹去了溫音唇上的水漬。
“找宋先生嗎?”
溫音在這熟悉萬分的語調裡頭皮一麻,眼前頓時回閃了無數類似的對話,就在這間困了她整整一夜的房間裡。
又來了……
溫音覺得頭有些疼,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人其實是個大醋缸子。
但好歹親密無間相處了一夜,溫音也稍微摸到了一點在這種場面下應對的門道。
“對啊,”溫音抿了抿唇,佯裝著往門外看了一眼,“宋先生昨夜也辛苦了一夜,我也想問問他怎麼樣了。”
面前人鏡片後的眸色一沉,扶在她肩上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叩擊著她的皮膚,最後他放下水杯,在無聲的對視中抬手,摘去了架在高挺鼻樑上的眼鏡。
只是這回他沒來得及主動,就被溫音環著脖子吻上了嘴角。
“大醋缸子,”輕柔女聲在他唇邊響起,“我就知道你要借題發揮。”
鼻尖相蹭,溫音還在呢喃安撫:“別這樣,你想做什麼,你可以直接說,好嗎?”
青年眸色愈發暗了,沉默幾秒後,他欺身上前,溫音再次陷入了柔軟的被褥裡。
被吻得陣陣暈眩前,溫音只在心中感嘆了一句。
這樣也好了,至少不用再當餅乾裡的奶油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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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已經連續兩天兩夜沒有被召喚了,它在溫音的潛意識裡著急得不行,很怕溫音遇到了什麼無法掌控的事。
028猶豫好久,還是偷偷溜了出來。
只看一眼,宿主沒事它就離開。
只是沒想到它剛從溫音潛意識裡溜出來,就看到了沈斯年那張英俊放大的臉。
028驚了一跳,趕緊挪開視角隔遠了些,這才發現沈斯年正摟著宿主躺在床上。
宿主眼睛閉著,露出的小半張臉上還帶著緋紅,眼尾有些潮溼,肩頭脖頸紅痕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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