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澤更加用力用雙臂箍緊我。
23
關山澤帶我回他家洗漱,換了身衣服,再帶我去警察局錄筆錄。
車還在路上的時候他同事給他電話,說辛支祁自殺了。
好在搶救及時,現在人在醫院。
關山澤手裡開的擴音,我也聽見了。
「去醫院吧。」
「不準去看他。」
我拍了拍他握方向盤的手,「有些事要和他說清楚,萬一他下次拉著我一起死呢?」
我這樣一說,關山澤下意識臉頰鼓起,像是狠狠地咬牙。
「他有什麼資格纏著你!」
說是這麼說,他還是轉向往醫院走了。
到了辛支祁的病房外,他父親的大秘、他的兩個朋友,以及徐熙兒都等在外面。
見我和關山澤牽著手過去,那幾個人臉色都很臭。
他的朋友情緒最激動,「你還有臉來看他!喬醇你真不要臉!」
徐熙兒默默地退到後面,用怨恨的目光盯著我。
他父親的大秘要穩重一點,直接告訴我:「喬小姐,你已經和少爺離婚了,請不要再來打擾了。」
我就呵呵了,也不看他是為誰自殺的。
「是你們不讓我進來的,到時候辛支祁問起來,可別說我沒來。關山澤,我們走。」
專門跑了一趟醫院,結果人沒見成,我心裡很煩躁,關山澤問我要不要先回家。
我正好看到了四樓地圖裡的心理諮詢室。
「不急,我去做個心理諮詢。你等我一會兒好嗎?」
「好。」
24
不久,我坐到了心理諮詢師對面。
醫生年紀不大,挺帥一小夥兒。
我把我的情況簡單跟他說明。
「你是說,你認為自己不是喬醇,而是一個叫金闢靄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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