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真的要發生點兒什麼了,她又莫名的心慌緊張。
驀地站直了身體,拿過他手中的槍,“謝啦,慢點開車,再見!”
她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逃回家,關上大門,身體靠在門口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今天兒玩兒大了。
門外,戰珩奕坐在車裡不知為何揚著唇,想笑卻又忍著,又似是無奈的搖搖頭,開車走了。
漸漸的,他的眼神又冷了下來,他這樣的人哪有資格給她未來?
說不定,會連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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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徐副官開車來到南家,接上南程程他們一起去了警司廳。
南少卿不放心表姐和三妹,就跟著一起來了。
警司廳的警衛員將地下監牢的鎖開啟就走了。
南程程他們走進去。
此刻,吳連生佝僂著身子躺在牢房的角落裡。
牢房外的吊燈昏黃,借著那光線,能依稀看到吳連生身上的牢服破舊不堪,佈滿血跡。
他看到了裴沐顏,才緩緩坐起來,眼鏡的鏡片都碎了一半,也沒有往日里學者的樣子了。
裴沐顏溫婉端莊的一個人,再見吳連生,只有厭惡和恨意,“我爹孃的骨灰在哪兒?”
“呵,裴沐顏,我如今這個下場,你更是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了!”吳連生苦笑,“結婚多年,我讓你吃好的用好的,你居然對我一絲情感都沒有,你好涼薄啊,裴沐顏!”
“我爹孃的骨灰在哪兒!”裴沐顏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喊出來,憤怒至極。
南程程在一旁竟看到吳連生的肩膀正趴著一個小嬰兒,那是個鬼魂。
小東西皮膚是青黑色的,一雙瞳孔黑洞洞的冒著煙,它嘴裡都是血,猙獰的在吳連生肩頭撕咬,看樣子是好不容易才能靠近他。
這小鬼和吳連生有血緣關係,對他充滿怨氣,所以死後不願意離開。
從顏色看,小鬼怨氣極強起碼死了三年了,是可以讓吳連生遭到反噬的,可吳連生這麼多年竟一直平安無事?
記得上一次南程程在寺廟裡見吳連生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小鬼,一定是小鬼不敢跟進佛門。
或者之前吳連生身上帶著一誠方丈給他的開光手串讓小鬼無法靠近。
現在吳連生的庇護沒有了,小鬼就要弄死他,一定是這樣。
沒了庇護,吳連生的印堂已經變成了深黑色,死氣濃重,命不久矣之兆。
“呵,呵呵!顏顏啊,你失控了,你恨我!人都說恨得有多深,愛得就有多深,我明白,你心底裡是愛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