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他們放了我,我帶你去找咱們爹孃,我帶你走,離開這裡,我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的。
我只是愛你啊!”吳連生站起身,要靠近裴沐顏。
南少卿走過去,一把將吳連生推回去,“你哪兒來的自信說我姐愛你?還一輩子跟你在一起?那我表姐和坐牢有什麼區別?”
“顏顏,別生氣了!”吳連生現在想讓裴沐顏心軟。
“她不生氣了生你啊?”表姐現在渾身抖得厲害,南程程可不是吃素的,“你那張破嘴不要再為自己做任何的辯解,我們剛吃了飯,還不想吐。
你不說我大姨和大姨夫的屍骨在哪兒是吧?很好,那我現在就去把你家祖墳給挖了。
你不是大孝子麼,為了替父報仇害死了懷著你孩子的孫書香,那我就讓你全家在下頭不得安寧。
我可是沒底線、三觀也不是很正的玄門女子,我想玩兒陰的那是真陰。”
“呵,我家祖墳在哪兒你不會知道的,你不用嚇唬我!”吳連生聲音虛弱,語氣倒是很自信。
南程程一勾唇,從口袋裡掏出三枚五帝錢,衝半空中一扔。
吳連生不自覺的抬頭去看那幾枚五帝錢。
三枚五帝錢在吳連生身邊分別落在三個點。
南程程蹙眉一看,“五帝錢能貫穿陰陽,與人的命相相互感應,能測人六壬。
那,看它所落的位置,我可推斷出,你父母所葬之處依山傍水,水是河水,大河貫穿江城又繞村。”
南少卿撓了撓頭一想,“平溪村,就在江城附近,它就是被淮河包圍的村子。
要想去,得坐船去。”
這下吳連生的臉嚇得垮了下來。
南程程得逞的看向吳連生,“我-有兩下子吧?服不服?
你若說了我大姨和大姨夫的屍骨在哪兒,我放你走,牢門敞開讓你走。”
“你在騙我,我是戰家仇人的兒子,他們一定想我死,你是誰啊?他們能讓你放了我?”吳連生覺得有詐。
南程程不樂意了,“你瞧不起我啊?你瞎啊,那天在寺廟你看不出來戰珩奕喜歡我嗎?不然他們家請佛那麼大的事兒怎麼不找別人找我呢?
你看看那天戰家人對我的態度,老祖宗、戰夫人對我喜歡的不得了啊,為什麼?還不是戰珩奕喜歡我?
哪家兒媳婦受氣不是因為男人不愛不向著?反之被婆家捧在手心的兒媳婦那肯定是男人撐腰寵著呀!
我實話告訴你,我說一,戰珩奕不敢說二,我想要天上的星星,戰珩奕不敢給我摘月亮。
……”
南程程正吧啦吧啦的說著。
而此刻南少卿和裴沐顏就看到牢門口一抹高大的身影走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