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活動活動看看有沒有摔斷了骨頭。”
“謝謝。”南程程沒碰他的手,自己站了起來,拍了拍衣上沾的雜草,“我沒事。”
“玩兒得差不多了吧,我們走回去。”他倒是很擅長安撫受了驚的馬,三兩分鐘,就讓被啄了眼的馬兒乖乖被他牽著走。
走回去的路上,他顧自主動和南程程介紹起自己來,“我父親是東洋人,我母親是江城人。
我隨外公的姓。
六年前,我外公去世,外公在江城的產業都留給了我。
我熱愛這片土地,所以在此安家。
我同父異母的兩個兄弟井川竹一和井川慶也近兩年在東洋的製藥生意做得不好,這次想來這裡建廠,我答應了。
畢竟百分之五十的利潤率是個誘人的數字。
我很庸俗,喜歡錢和美人。”
南程程眼神清澈,笑笑,“我是算命的。”言外之意,你不告訴我我都早看出來了。
“那不一樣。”井駿卓神色忽地有一點點冷,“我真誠的想讓你瞭解我,當然要親口告訴你。”
南程程有點尷尬,不自覺加快了走出狩獵場的腳步。
“南程程!”井駿卓忽然叫了一聲。
南程程回過頭。
他問,“我有機會嗎?”
南程程一彎眉,“沒,你給自己留條活路吧,我克男人!”
狩獵結束,眾人被請到日式豪宅裡品茶。
兩個女侍者面無表情的拉開拉門,進來送點心。
南程程一看,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那不是蘇滿滿和郝笑麼,她們兩人來這兒做工了?
上次見她們還是在平溪村,幫蘇滿滿送走了身上的老仙兒後,她們一直沒見過。
蘇滿滿將點心放在南程程面前時,眼中閃過一抹驚色,端著點心的手一抖。
而後深深看了看南程程又看了看點心。
南程程似乎懂了。
喝了下午茶,井川送走了幾位藥商和製藥廠的董事。
井駿卓給南程程安排了單獨的客房休息。
她的門口被安排了兩個保鏢看守。
南程程進門的時候打量那兩個保鏢的模樣,一臉正義,這兩個保鏢絕對不是井川的人,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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