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昌宏大步前行,陸呈辭默然緊隨其後。一路行去,沈昌宏面色鐵青,周身散發著駭人的威壓,連隨行的管家都頻頻窺視他的神色,心下暗叫不妙,他原以為陸世子會在客房等候太師回府,豈料竟悄入三小姐閨院。
上回定親宴鬧得滿城風雨,雖眾人尚未參透陸世子當日舉動真意,但看他這幾回登門總是尋三小姐,分明是存了別樣心思。
沈昌宏領著陸呈辭步入書房,並未即刻請他入座,自行走到木案前斟了盞茶,沉沉飲了一口。良久才抬眼看他,指了指一旁的凳子:“世子請坐。且與老夫說說,你與因兒究竟是怎麼回事。”
沈昌宏對陸呈辭的往事也略有耳聞。陸呈辭的生母當年奉旨自盡,而後在他十三歲那年,突然人間蒸發,縱使陸親王踏遍四海也杳無音信。
誰知兩年前,他竟毫無徵兆地回來了。回府後不久,便逐步接手了親王府的部分事務,如今在京城也已小有名氣。
他也確實出眾,無論是相貌才學皆是京中翹楚。只是,無人知曉那六年他究竟流落何方,經歷過什麼,又藏著多少秘密。
而今他突然頻頻出現在自家孫兒面前,實在教人憂心。
上回定親宴上,此人提及兩年前舊事,說什麼因兒曾許下一生一世的諾言。起初他只當是胡言亂語,或是親王府的什麼手段,可當看到因兒的神情反應後,他終是察覺到了不尋常。
他放下茶盞,又補充一句:“望世子如實相告,不得有半分隱瞞。”
陸呈辭心知今日躲不過去了,便恭聲回道:“回太師大人,晚輩與識因確於兩年前相識。彼時一見傾情,亦立下白首之約。那日在定親宴上,晚輩所言句句屬實。”
沈昌宏雖早有猜測,但是聽得這番坦白仍覺心驚。他沉聲道:“既如此,你便將兩年前之事原原本本說與老夫聽。”
陸呈辭不願將他與沈識因那段纏綿和盤托出,一則是為保護她的清譽,二則見她對舊事諱莫如深,顯是心結未解,自己更不該輕易提及。
於是他只道:“回太師,兩年前晚輩遭人追殺,逃至一座古寺藏身。恰逢識因途經此地,我便託她下山尋人相救,這才得以脫險。晚輩始終感念她的救命之恩。”
沈昌宏聞言蹙眉:“若只是這般萍水相逢,她怎會輕易許下‘結髮長生’這等重諾?你當時可是對她做了什麼?”
陸呈辭垂首沉默片刻,方道:“並無所為……只是初見便傾心。她既救我一命,我自然想以終身相報。”
沈昌宏將信將疑,默然沉思良久。他清楚記得兩年前沈識因自江南歸來後,確實精神萎靡,大病一場後便失了記憶。
當時雖然派人細查過,卻無收穫。後來為了護她周全只得將此事壓下。這兩年來她一切如常,唯獨對兩年前之事毫無印象,家人也從不追問,只盼她平安喜樂便好。
只是,萬萬沒想到此事竟與陸呈辭有所牽連。他目光陡然銳利起來:“你可有傷害過她?為何歸來後大病失憶,精神恍惚,似是受了極大驚嚇?”
陸呈辭鄭重回道:“太師明鑑,晚輩怎敢。若真有傷害,識因又怎會許下承諾。”
他言辭懇切:“如今我們兩情相悅,唯獨她與許夙陽的婚約橫亙在中間。晚輩深知太師自有籌謀,但萬不能因此誤了她的終身。”
“識因已多次表明不願嫁與許夙陽,也曾幾度與對方商談退婚,奈何對方始終不肯鬆口。”
他躬身行禮:“我知道此事牽涉朝堂勢力與許家叔父
兵權,太師您顧慮重重,有些事不便出手。但是懇請太師允准晚輩來全權處理。晚輩以性命擔保,絕不會傷及識因分毫,更不會連累太師府。”
陸呈辭句句誠懇。
沈昌宏聞言不禁失笑:“世子當真好大的口氣。你這些話,教老夫如何輕信?況且這婚事乃聖上親賜,豈是你說退便能退的?老夫上回便同你說過,因兒年紀尚輕,易被花言巧語所惑,你所看到的情愛,並非是她理智時所呈現出來的。”
“世子也應當明白,以你我兩家的立場,這般糾纏只會害了她,更會害了你自己。”
陸呈辭心知他仍有顧慮,卻也從這番談話中窺見轉機,既然願與他單獨商談,想必心中已有計量。
他從容回道:“太師應當知曉近來宮中的動向。這些年來皇上表面雖對您敬重有加,實則自您那位得意門生貪腐案發後,聖心早已生變。如今皇上對太師府的忌憚,想必您比晚輩更清楚。”
”。年幾了不重倚知也,重倚想縱,臣老暮垂是已中眼上聖在,高已事年您。力勢新植培此藉可大上皇,位之保太上坐昌萬許今如。梗作中暗人有必中其這,然自“




![逾期婚愛[先婚後愛]【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q4z/BQq4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