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廠花:我靠打臉系統成萬元戶》第26章 林椒提交停薪留職(1)

作者:西紅柿寶貝·11個月前

第26章

林椒提交“停薪留職”申請的訊息,像一顆深水炸彈,在紅星紡織廠乃至她居住的整個片區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在這個“鐵飯碗”至上的年代,主動放棄國營廠正式工的身份,去幹那被視為“不務正業”、“投機倒把”的個體戶,在大多數人看來,簡直是瘋了!

車間裡,先前那些羨慕、敬佩的目光,瞬間摻雜了更多的不解、惋惜,甚至幸災樂禍。

“林椒這是被輕工局的表揚衝昏頭了吧?好好的前程不要,去擺地攤?”

“年輕人就是不穩重,看她能折騰出什麼名堂,到時候碰一鼻子灰,想回來都沒位置了!”

“我看她是仗著有幾分姿色,想走捷徑吧?個體戶?說得好聽......”

各種議論甚囂塵上,連家裡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母親王桂芬愁得幾天沒睡好,父親林建國更是悶頭抽著旱菸,第一次對女兒的決定表示了明確的反對。

“椒椒,咱家是窮,但窮得有骨氣!在廠裡幹活,是國家的人,踏實!你去做個體戶,名聲不好聽不說,那風險多大啊?萬一賠了,你可咋辦?”王桂芬苦口婆心。

林建國磕了磕菸袋鍋子,沉聲道:“胡鬧!不準去!我丟不起這人!”

面對來自社會和家庭的巨大壓力,林椒沒有退縮。她理解父母的擔憂,這是時代的侷限性。但她更清楚未來的走向,也更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她沒有硬碰硬地爭吵,而是選擇在一個晚上,點亮煤油燈,將一家人叫到一起,進行了一次深入的長談。

她拿出自己這幾個月透過各種渠道(系統獎勵、比賽獎金、小生意積累)存下的將近兩百塊錢(這在當時是一筆鉅款),又拿出了刊登她設計作品的《輕工設計與實踐》刊物清樣,以及廠工會同意她使用設計、甚至願意提供少量瑕疵布匹支援的證明。

“爸,媽,”林椒的聲音平靜而有力,“我知道你們擔心。但時代不一樣了。國家現在允許並鼓勵個體經營,這是大勢所趨。我不是胡鬧,我有計劃。”

她條理清晰地分析:“第一,我有手藝,我的設計連輕工局的領導都認可,這就是我的底氣。第二,我有啟動資金,不是空手套白狼。第三,廠裡支援,有穩定的布料來源。第四,我看過市場,現在人們越來越愛美,但買衣服的選擇很少,這就是機會!”

她看著父母逐漸動搖的眼神,繼續道:“在廠裡,我一個月工資加獎金也就三十多塊,幹到頂可能也就五六十。但如果我的店開起來,做好了,一個月賺一百、兩百,甚至更多,都是有可能的!到時候,咱家就能徹底翻身,弟妹也能有更好的條件讀書、發展!”

實實在在的金錢和清晰的規劃,比任何空泛的道理都更有說服力。林建國和王桂芬看著女兒眼中閃爍的自信和光芒,再看看那厚厚一沓錢和蓋著紅戳的證明,沉默了。他們意識到,女兒真的長大了,她的見識和魄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最終,父親嘆了口氣,揮揮手:“你......你自己選的路,以後別後悔就行。”

母親則紅著眼圈,默默點了點頭。

搞定了家裡,林椒正式辦理了停薪留職手續(保留了檔案關係,是給自己留的一條後路)。當她抱著個人物品走出紅星紡織廠大門時,心情複雜。這裡有她重生的起點,有奮鬥的汗水,也有並肩作戰的回憶(比如高朗)。但她沒有回頭,步伐堅定地走向了新的未來。

接下來的日子,她馬不停蹄。跑工商所辦理個體營業執照(過程繁瑣,但好在有廠工會的證明開路),尋找合適的店面。

最終,她用每月十五元的租金,在離廠區不遠、逐漸形成商業氛圍的一條小街上,租下了一個只有十平米左右的臨街鋪面。鋪面原來是個雜貨鋪,位置不錯,但裡面又小又暗。

林椒沒有抱怨,她挽起袖子,和家人一起徹底清掃,用石灰水粉刷了牆壁,又請木匠打了一個簡單的展示架和櫃檯。她沒多少錢做豪華裝修,但力求乾淨、明亮、整潔。

她將系統獎勵的錢和部分積蓄投入,從廠裡購買了一批價格優惠的瑕疵布和正品布,又利用【初級機械精通】技能,將那臺老縫紉機除錯到最佳狀態。

“椒香時裝店”——她用毛筆在紅紙上寫下店名,鄭重地貼在了玻璃門上。

沒有鞭炮,沒有花籃,她的創業之路,就在這樣一個平凡的清晨,悄然開始了。小小的櫥窗裡,掛著那件獲得輕工局認可的改良連衣裙作為鎮店之寶,以及幾件她利用邊角料趕製出來的襯衫、半身裙。

路過的行人好奇地張望,有驚訝,有不屑,也有少數帶著探尋的目光。

林椒站在擦得明亮的櫃檯後,深吸一口氣。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有廠裡的庇護,一切都要靠自己這雙手和超越時代的眼光去拼搏。

。待期了滿充但,知未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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