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在林中呼嘯,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楚毅把她背進他以前不出山落腳過夜的茅草屋,火急火燎地把兩人身上的東西都摘下來放在地上。
“砰”地一聲木門關上了,沈書意被他按在身前,抬頭就對上他灼灼的視線,她下意識想逃,心跳更快了。
楚毅卻一把將人按在木頭柱子前,一邊親她又吻她的耳垂,還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沈書意呼吸一悸,臉紅推他,“你幹嘛呀。”
楚毅這會什麼都不想說,腦子裡全是心愛的妻子用那種亮晶晶的眼神看自己的模樣。
她總是誇他厲害。
現在,他要叫書意知曉他還有更厲害的。
男人熟門熟路地摸索到她的肚兜,再到...
沈書意在他放肆的時候,一口咬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
外邊轟隆隆下起了大雨,兩人就在昏暗的茅草屋享受此刻的歡愉。
楚毅覺得自己此時就像個野獸,毫無理智,只想聽她在雨聲中的低低吟聲,有點像貓兒般無力...
沈書意和楚毅就在這雨中的茅草屋中糾纏了大半個時辰,後來生起了火,她感覺自己的臉肯定紅撲撲的。
而楚毅,他脫了上衣,在火堆前熱乾糧。
火光映照下,他身上的牙印格外明顯,一點都不覺得疼,好把烤熱的餅送到娘子面前傻笑著。
沈書意羞惱,推了他一把,“笑什麼,下次不和你進山了!”
楚毅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親了一口,“那正好。”
“進一次山,我就...”
“閉嘴呀。”沈書意拿起蔥油餅堵住他的嘴巴。
……
翌日,雨也停了,楚毅穩穩地把沈書意背下山。
沈書意一回去就洗了個熱水澡,然後補了一覺,這才準備烤兔子。
她起來時,楚毅已經把兔子處理好,還有需要用到的配菜都準備妥當。
要不是他做得難吃,他絕不會讓書意動手。其實他有在看著學,不知為何做出來那味道就是不一樣。
沈書意想到烤得滋滋冒油,咬一口酥香好吃的烤兔就幹勁十足。
她在院子裡烤兔時,楚毅在另一邊攪拌黃泥水製糖,等他製出糖兔子應該也烤好了。
孜然粉是她在系統空間兌換的,和辣椒粉一同灑在被烤得金黃酥脆的兔肉上,聞起來特別香。
就連認真製糖的楚毅也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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