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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房間內亂作一團,‘乒乒乓乓’、‘叮呤咣啷’的聲音不絕於耳。
兩人你來我往地纏鬥在一起,每一次力量的碰撞都好似要將空氣撕裂一般。陳墨的洪拳雖然招式兇猛,大開大合,剛勁有力,但奈何他身體素質不如秦逸,不管是力量、速度都比不過秦逸,很快便落了下風。
而反觀秦逸,則是越戰越勇,已經小成的形意拳更是呈現出了龍虎之勢,威力跟昨晚也有了天差地別的變化。
就在秦逸與陳墨激戰正烈之際,被陳墨一記手刀擊暈的刀哥卻突然恢復了意識。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見房間內多了一個身影,正與陳墨打得難解難分。刀哥心中一緊,偷偷瞄了一眼身後的窗戶,發現窗戶不知何時已被破開。他心中一喜,暗自盤算一定要找機會逃跑。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子,緊張的觀察著陳墨二人,找了個空檔,腳下猛地用力,攀上窗戶,接著便抱頭一躍而下。
緊接著,‘啊’的一聲慘叫聲從樓下傳來。
陳墨眼角餘光瞥見刀哥跳窗而逃,心中頓時一急,也顧不得再與秦逸糾纏,轉身便欲去追。
秦逸又怎會讓他這麼輕易的離開,他瞅準機會,意識瞬間進入系統空間,將剛剛那把五四式手槍又給取了出來,秦逸從小到大也沒有碰過槍,學著看過的電影電視劇中警察的模樣,瞄準陳墨,便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陳墨的肩頭頓時血花飛濺,秦逸厲聲喊道:“站住,再敢動一步,打爆你的頭!”
陳墨身形停住,一臉驚恐的地轉過身來,瞪大眼睛看著秦逸,只見秦逸臉上滿是得意之色的看著自己,冷笑道:“哎呀,這年頭,還是槍好使啊。”說著,他又拿槍點了點陳墨,“學功夫的時候,沒人告訴你不要把後背暴露給對手嗎?”
陳墨捂著血流不止的肩頭,憤怒地瞪著秦逸,臉色因疼痛和憤怒而變得扭曲猙獰,咬牙切齒地罵道:“媽的,背後放冷槍,你算他媽什麼東西!”
秦逸不為所動,走上前來,用槍指著陳墨的頭,眼神銳利的盯著陳墨,冷聲說道:“早就跟你說了,乖乖束手就擒就沒這麼多事了。你看,到底還是捱了一槍。”
“廢話少說!我既然已經落你手裡了,要殺要剮給個痛快!”陳墨嘴硬的說道。
“行啦,你啊,還是省點力氣吧。我呢,既不會殺你,也不會剮你,你犯的事,自然有警察去管。我呢,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告訴我,你堂堂鴻門華夏區地下暗網四人組之一,為何甘願給那個趙麟泰做打手?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陳墨聞言,卻突然笑了。他呵呵一笑,笑容中透露出幾分無奈與自嘲,語氣輕鬆地說道:“那能有什麼目的啊?自然是為了錢啊。鴻門怎麼了?鴻門的人就不用吃飯了嗎?”
秦逸眉頭緊蹙,看著陳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他沉思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你說得,似乎也有幾分道理。不過,”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就信你嗎?”
陳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卻並未直接回答。他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向窗外,只見刀哥正一瘸一拐地朝樹林深處逃去。他心中暗罵一聲“該死”,臉上卻絲毫不露聲色,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連真名都不敢透露,你恐怕也不是什麼好人吧?讓我猜猜看,在華國能準確說出我身份的人,除了社團高層的幾人,恐怕就只有國安了!”
還未等秦逸回應,遠處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陳墨的雙眼瞬間瞪大,他看向秦逸,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小子!果然是國安的人!跟我在這拖延時間,就是為了等援兵趕到是吧?!”
“你啊,話太多了。”秦逸說著,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他二話不說,直接用槍托重重地砸在了陳墨的後腦勺上。陳墨只覺得眼前一黑,意識漸漸模糊,身體也好似被抽空了力氣般,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看著倒在地上的陳墨,秦逸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冷笑。他隨手又將槍收進了系統空間,轉頭從窗戶往下看了一眼。看著刀哥那跌跌撞撞、一瘸一拐的狼狽身影,他明白對方肯定跑不遠,便也不再著急。
接著,他俯身看了看保險箱裡的財物,儘管知道這些都是刀哥的非法所得,但還是心念一動,順手就將這些財物全都收入了系統空間。隨後,他又粗暴的將電腦的電源拔掉,三下五除二地將主機拆開,將裡面的硬碟抽了出來,順手又丟進了系統空間。
做完這一切,遠處警車的警笛聲也已經如雷霆般逼近。
秦逸眉頭緊皺,他也不想在警方的面前暴露,於是他立刻翻身從窗戶躍出。
刀哥心慌意亂,一邊向著樹林深處逃竄,一邊頻頻回頭張望。
突然,他驚恐地發現,那名陌生男子竟從二樓窗戶一躍而下,動作乾淨利落,落地後毫不停留,直衝衝地朝自己這邊追來。
刀哥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也不知他追自己有什麼目的,但能在墨哥手底下脫身,其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光是這麼想著,刀哥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加快腳步想要甩掉對方。然而越是心急,就越容易出錯,他腳下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秦逸也迅速逼近,刀哥在地上驚恐地後退著,眼中滿是乞求之色,“好漢饒命!我,我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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