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五秒,網頁便刷新出來,有關這家公司的資訊一一呈現。
黃海一頁頁仔細翻看,忽然,眼底閃過一抹精光——關聯搜尋裡,赫然有一條龍國商務部將率企業家代表團訪問東南亞諸國的新聞。
而他關心的並不是這次的訪問活動,重點是這則新聞中提到了逸秦資本!
黃海點進去一看,他這才發現,秦逸竟然也在這次出訪東南亞的名單之中。
他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冷笑,暗自心道:“既然領導敢拿陽謀對付我,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話音剛落,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弟弟黃濤的電話。
電話響了四五聲才被接通,聽筒裡傳來黃濤帶著濃重倦意的聲音:“喂,哥,咋了?這麼晚還沒睡?”
“濤,我問你件事,”黃海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卻帶著一絲急切,“我記得你說過,之前有個東南亞商人請你吃飯,說他跟當地幫派很熟,有這回事嗎?”
黃濤愣了一下,稍作回憶,立刻應道:“嗯,是有這麼回事。怎麼了哥?是曼琪又闖什麼禍了嗎?她去東南亞了?”
“不是曼琪,”黃海打斷他的話,“你別問這麼多,先告訴我,那個商人可靠嗎?如果可靠,讓他找當地幫派幫個忙,能不能做到?”
“啊?”黃濤徹底懵了,語氣裡帶著幾分錯愕,下意識嚥了口唾沫,“這...我也不太確定。不過據他說,他跟東南亞蛇堂的老大很熟,好像叫什麼龍來著。”
“東南亞蛇堂?”黃海眼神一沉,低聲道,“這個我聽過,應該有些勢力。”
“哥,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惹到你了?”黃濤的語氣也嚴肅起來。
“還能有誰,”黃海的聲音裡透著寒意,“就是那個害麟泰入獄的小子,秦逸。”
“呃...秦逸?”黃濤倒吸一口涼氣,“哥,你想對他做什麼?”
“先別管做什麼,”黃海語氣堅決,“你先跟我說說,你跟那個東南亞商人關係怎麼樣?能信賴嗎?”
“還行,”黃濤頓了頓,補充道,“上次他找我幫忙對接咱們龍國的幾家藥企,我正在給他辦,欠我個人情。”
“能聯絡到他嗎?”
“能。”
“好,”黃海語速加快,“那你明天聯絡他,讓他當著你的面給蛇堂老大打電話,安排幾個殺手,等秦逸抵達東南亞,找機會刺殺他。告訴他,只要能辦成,不管是殺了,還是傷了秦逸,以後他們想來龍國做生意,咱們黃家必將全力支援。但有一點,絕對不能透露幕後主使是咱們黃家!”
“哥,這...這也太冒險了吧?”黃濤的聲音裡帶著猶豫,“這可是買兇殺人啊!萬一被查出來,咱們黃家就徹底完了。”
“富貴險中求!”黃海的語氣帶著一絲狠厲,“東荷別苑那位的棋盤已經擺開了,秦逸就是那顆最變數的棋子,廢了他,咱們黃家才有活路,不然,遲早會跟趙家一樣垮掉!”
黃濤沉默了幾秒,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點頭應下:“行,哥,我明一早就聯絡他。”
“記住,這種事必須當面說,”黃海反覆叮囑,“千萬不能讓對方留下任何把柄,電話裡也別多提。”
“我明白,哥。”
結束通話電話,黃海放下手機,指尖依舊在桌面輕輕敲擊,眼神陰鷙,喃喃自語:“秦逸,莫怪我心黑,你不死,我黃家不安啊。”
......
與此同時,京城衛戍區,氣氛異常凝重。
安全總局局長徐安國、衛戍區司令員、政委、書記等一眾領導全部到場,就連比車隊先一步抵達京城的柳青,此刻也跟在徐安國身邊。
。惕警神,待以陣嚴,拔姿士戰的彈實槍荷隊兩,前哨崗勤執,口門大區戍衛
。行前穩穩,向方的口門大區戍衛著朝,夜破刺燈車,來駛緩緩正隊車的來趕都魔從輛八那,口路的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