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車隊即將抵達,徐安國立刻與衛戎區相關領導一起迎了上去,柳青跟在眾人後側,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後面跟著的那兩輛裝甲運兵車。
指揮車剛停穩,葉傾城推開車門率先下車,快步小跑到徐安國面前,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穿透夜色:“報告!特別行動處葉傾城率隊向徐安國局長彙報!押解‘紅通’逃犯雷破山、鴻門成員白若雪,安全抵達京城,任務圓滿完成!請指示!”
徐安國抬手回禮,眼底滿是讚許,沉聲道:“非常好,一路上辛苦了。接下來,特別行動處的隨行隊員再辛苦一下,配合衛戍區看押人員,將雷破山、白若雪分別押解至各自的關押室。”
“是!” 葉傾城應聲折返,抬手招呼隨行人員,將雷破山、白若雪從裝甲運兵車上押了下來。
裝甲運兵車的車門被緩緩拉開,頭套遮住了雷破山、白若雪的面容,雷破山身上纏著特製阻攔索,每動一下都發出沉悶的摩擦聲;白若雪雙手雙腳被銬鎖,腳踝的鐵鏈拖在地面,留下淺淺的劃痕。一路僅一次短暫休整,兩人此刻盡顯狼狽。
秦逸與司瑤也同步走下指揮車。徐安國率先上前,抬手向二人敬了一禮,秦逸和司瑤連忙抬手回禮,動作雖算不上標準,卻透著十足的誠懇。
接著,徐安國先與司瑤輕輕一握,稍作寒暄後,便與秦逸緊緊握在了一起。
徐安國先與司瑤輕輕握了握手,寒暄兩句,隨即轉向秦逸,手掌緊緊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穩:“好樣的!不愧是英雄出少年!秦逸,咱們龍國能有你這樣的年輕武者,是國之幸事!”
“徐局謬讚,晚輩愧不敢當。” 秦逸微微躬身,語氣謙遜。
徐安國朗聲大笑,拍了拍他的手背:“不必謙虛!這話不是我說的,那是領導親口對我說的!領導讓我替他轉達,他本想親自到場迎接你們,但奈何公務纏身,實在走不開。不過,明日中午,領導備好酒宴,親自為你表彰!”
“晚輩不過是盡了分內之事,實在擔不起領導這般厚愛。”秦逸依舊謙遜的推辭,但臉上卻是難掩興奮。
徐安國拉著他的手,語氣親切:“擔得起,擔得起!來,我給你介紹衛戍區的幾位領導,他們也知道了你的事蹟,對你也是十分推崇啊。”
旋即,徐安國便牽著秦逸的手為其介紹隨行的幾位領導,那模樣,像極了長輩牽著晚輩,全然不見平日的嚴肅。
司瑤沒有跟上,視線越過眾人,落在了正走向裝甲運兵車的柳青身上。
她腳步一錯,三兩步便擋在柳青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 司瑤抬手攔住,眸光直視他的眼睛,語氣冷硬。
柳青腳步頓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壓下去,故作疑惑:“司顧問,找我有事?”
司瑤的目光銳利如刀,一字一句:“柳青,你不覺得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嗎?”
柳青雖極力剋制,但心跳還是不由得加快了幾分,生怕是自己柳家的秘密暴露,強裝鎮定的反問道:“司顧問何出此言啊?我不太明白。”
“裝傻?哼,”司瑤冷笑一聲,繼續質問,“我司家子弟隨你一同返回蜀中,卻被你二伯重傷,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呃...這事我已向司鴻武隊長、葉處長解釋過,也道過歉了...”
“道歉?”不等他說完,司瑤抬手打斷,語氣陡然加重,“柳青,你不要以為你耍的那些把戲,我看不出來,你柳家內部的矛盾,幹我們司家何事!你明知二伯柳傳義實力遠勝那兩人,還強令他們上前,你安的什麼心?!”
柳青深吸一口氣,懸著的心落了半截——虛驚一場,原來是為了這事。
他當即再次拱手致歉:“司顧問,實在是抱歉,我爺爺當時剛剛做完手術,還在昏迷,我就沒有多想,我也沒料到二伯他真的會動手,這件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司顧問,要打要罵,我柳青絕無二話!”
“呵,”司瑤瞥了眼周圍投來的零星目光,又看向柳青,壓低聲音,帶著挑釁:“柳青,你莫不是以為,這種場合我司瑤就不敢對你出手,所以你就在這,故意裝著一副誠懇認錯的模樣,說幾句漂亮話,就想要矇混過關?。”
柳青也順勢掃過四周,此刻徐安國、衛戍區領導與秦逸正相談甚歡,其餘人也都在關注雷破山和白若雪,並未注意自己這邊。
他嘴角微揚,低聲回應道:“司瑤,我柳青向來說話算話!機會,我已經給你了,動手與否,在你,不在我。若沒其他事,我還要去協助押解雷破山。”
說完,柳青便側身準備繞開司瑤,繼續朝著雷破山的方向走去。
。中之心掌於聚凝,調間瞬’氣真經心玉‘,覆翻心掌,凝一眸瑤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