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神色一凜,剛準備要抬手格擋,卻已然來不及了,掌風裹挾著凌厲的真氣呼嘯而出,重重砸在他的後背之上。
司瑤已是暗勁後期武者,柳青不過暗勁初期,兩人相差了兩個小境界,這一掌力道十足。柳青身體猛地前傾,踉蹌了好幾步,險些栽倒。
“噗——”
一口暗紅的血從嘴角溢位,他抬手捂住胸口,勉強穩住身形。
這一幕,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秦逸見狀,輕咳一聲,對徐安國道:“徐局,我去看看情況。”
“好。” 徐安國點頭,視線也投向兩人。
秦逸快步上前,擋在司瑤與柳青之間,與司瑤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隨即轉向柳青,故作疑惑:“柳青,怎麼回事?怎麼吐血了?受傷了?”
葉傾城自然也清楚柳青因何吐血,但還是佯裝不知的快步趕來,沉聲追問:“柳青,出什麼事了?”
司瑤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秀眉微挑,目光挑釁地落在柳青身上。
柳青抬手拭去嘴角血跡,擺了擺手,看了眼司瑤後,便收回了目光,解釋道:“沒事,一點舊傷復發,不礙事。”
“確定沒事?要不要讓軍醫過來看看?”葉傾城佯裝關切的問道。
“不用,我自己調息即可,別耽誤了押解任務。”柳青說著,就要繼續往前走。
葉傾城抬手攔住:“先歇著吧,雷破山被特製繩索束縛,根本掙脫不了。” 她又看向司瑤,“司瑤,跟我一起去押解白若雪,兩個女同志,方便些。”
司瑤點頭,路過柳青身邊時,腳步一頓,壓低聲音警告:“柳青,這一掌,算我司家向你討的利息。記住,西南司家的人,不是你柳家能隨意拿捏的。再有下次,就不止吐血這麼簡單了。”
話音落,她快步跟上葉傾城,朝著白若雪的方向走去。
秦逸抬手輕輕拍了拍柳青的肩膀,低聲寬慰:“司瑤性子直,氣出了就好,你別往心裡去。”
柳青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意,點頭致謝:“多謝秦顧問關心,司家子弟受傷確實是我考慮不周,司顧問生氣也是應該的。”
“嗯,不管你們司柳兩家關係如何,眼下大家都是特別行動處的隊員,是要一起出生入死的,萬不能心存芥蒂!”秦逸頓了頓,又關切的問道,“對了,你爺爺如何了?聽葉處長說柳老爺子已經甦醒了?”
“多謝秦顧問關心。” 柳青語氣緩和了些,“手術很成功,已經醒了,就是身體虛弱,得靜養一段時間。”
“嗯,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本來就弱,確實需要好好休養。好啦,那你也先調息一下吧,我那邊還有點事,就不陪你了。”秦逸說完,轉身走向徐安國。
柳青看了看已經走遠的司瑤,默默攥了攥拳,心中暗道:司瑤,今天這一掌,我柳青記下了,來日定當奉還!
秦逸走回到徐安國身邊,徐安國裝作不知情的問道:“秦逸,出什麼事了?”
“沒事,柳青舊傷復發,調息一下就好。”秦逸笑著擺手,轉移話題,“徐局,葉處她們都過去了,咱們也去看看雷破山和白若雪的關押處吧?”
“好!走著!”徐安國應聲,與衛戍區領導一同陪同秦逸,朝著關押室的方向走去。
......
此刻,京城國際機場的跑道上,那架波音787-9客機平穩降落。機身緩緩滑行,輪胎摩擦地面發出低沉的聲響,機艙內的廣播聲隨之響起,提示乘客即將抵達。
十分鐘後,客機穩穩停靠廊橋。機艙門緩緩開啟,白冰為了不引人注意,已取下臉上的白紗,卻依舊戴著口罩和墨鏡,拎著行李箱,步履從容地走下飛機。順著指示牌的方向,徑直走向外國人出關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