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無本萬利?”陳慶州挑了挑眉,“這話怎麼說?”
“是這樣的,去之前唐老闆給了我一張名片,我本來沒當回事。到了賭場楊瑩才告訴我,憑那張名片能換一百萬美金的籌碼。”秦逸聳聳肩,“唐老闆一片心意,我也不能駁了面子,就把籌碼兌出來了。可能新手運氣好吧,玩百家樂把把贏,一百萬很快翻到三百萬。後來不知道從哪冒出個愣頭青,非要跟我對賭。”他兩手一攤,一臉無奈,“我反正是無本買賣,賭就賭唄。結果你們猜怎麼著?我運氣爆棚,從那小子手裡狠狠贏了一筆!陳部長、楚叔,猜猜我贏了多少?”
陳慶州藏在桌下的手微微攥緊,臉上卻不動聲色:“兩三千萬?”
“低了。”秦逸搖頭笑道。
楚衛國也一臉好奇的猜測道:“兩三千萬還低?難不成...七八千萬?”
“還是低了。”秦逸伸出一根手指,在兩人面前晃了晃,“一個多億!美金!”
“多...多少?”楚衛國差點沒拿穩茶杯。
“嘿嘿,準確說來,應該是一億八千零七十五萬美金!”秦逸一臉得意。
陳慶州看著他那副得瑟樣,突然覺得昨晚佘化龍送來的那兩箱金條,也沒那麼香了。
他輕咳一聲,壓下心裡那點羨慕嫉妒恨:“秦先生,賭場來錢快,但十賭九輸,終歸不是正道,以後還是少去為好。”
“陳部長教訓的是。”秦逸點點頭,話鋒一轉,“對了,陳部長這麼早叫我和楚叔過來,是有什麼事要商量?”
陳慶州看向楚衛國:“自然還是關於楚天集團的事。昨日那米國華爾街日報的女記者明顯是被人給收買了,她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說不定還會有後手,我便想問問楚董和秦先生,可有何應對之策?若在我們考察投資期間,楚天集團股價大幅暴跌,恐會引發新的輿情,對我們接下來的行程也會有一定的影響。”
楚衛國沉聲道:“請陳部長放心,我和秦先生早就商量好對策了,資金也準備充足,足以應對任何突發情況。外資想狙擊股價,絕不可能得逞!”
“嗯。”陳慶州點點頭,話鋒又轉,點到了正題上,“另外,我昨晚看國內新聞,原食藥監局副局長黃濤,因貪腐和職務犯罪被雙開,移交司法了。咱們此行也有相關企業,想問問兩位的看法,尤其是秦先生。”
“我的看法?”秦逸笑了笑,“陳部長太抬舉我了。逸秦資本目前只有金融、娛樂、安保三大板塊,不涉及食藥行業。再說了,我和黃副局長也不熟。”
“是嗎?”陳慶州似笑非笑,“可我聽說,前天座談會結束後,黃副局長還邀請秦先生去家裡做客了?”
秦逸眼神一冷:“陳部長這話我就有些聽不懂了,您的意思難不成是說,黃副局長出事跟我有關?”
“哈哈哈...秦先生說笑了。”楚衛國見氣氛不對,趕忙接過話頭,打圓場,“國家對黃濤副局長的調查肯定是早就已經開始了,怎麼可能會跟秦先生有關。”
陳慶州也笑了笑:“確實是我唐突了,秦先生別放在心上。”
“陳部長言重了。”秦逸語氣緩和下來,“不過,既然您心有疑問,那我就解釋一下。”
隨後,秦逸便將自己與京城趙家趙麟泰的瓜葛、還有自己與黃曼琪的股權收購糾紛,避開了自己是特別行動處的成員,挑重點跟陳慶州說了一遍。
陳慶州越聽越上頭,對秦逸的認識也加深了幾分,同時也印證了昨夜自己的猜測。
“沒想到秦先生和京城趙家還有這些糾葛。”陳慶州頓了頓,又問,“那...秦先生和西南司家司老的孫女,真像西南晚報寫的那樣,是男女朋友?”
秦逸搖頭否認:“都是媒體亂寫的...陳部長萬不可當真。我與司瑤確實是朋友,但並非男女朋友,我倆同為超跑俱樂部的成員,她也是逸秦資本的股東之一。”
“原來如此。現在這些媒體越來越沒有職業素養了,什麼都不去驗證就敢亂寫一通。”陳慶州臉上不滿之色一閃而過,但緊接著又道,“那不知秦先生此次來東南亞,是想考察投資什麼專案?”
秦逸正欲開口,陳慶州的手機來電鈴聲忽然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唐凱打來的。
“抱歉,你們先吃,我接個電話。”他起身走向客廳。
秦逸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轉向楚衛國,故意提高了點音量:“誒,楚叔,昨天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年輕助理去哪了?昨晚酒會沒見著,今早出門也沒見,該不會是水土不服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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