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在大山帶出清北班》第556章 大出上(1)

作者:做攝影攝像的我·1個月前

第556章 大出上

他們沒有等待蘇茵茵靠近,而是主動迎了上去。因為他們知道,在這片暮色漸濃的山林之中,失去主動權就意味著失去一切。矮個男人率先出手——手中的軟鞭如同一條活過來的黑蛇,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朝著蘇茵茵的面門直射而去。這一鞭又快又狠,鞭梢在空中抖出一個細微的弧度,封死了她左右閃避的空間。他在賭——賭蘇茵茵會後退,賭她不敢正面硬接這條足以將一棵碗口粗的樹幹攔腰抽斷的軟鞭。但他賭錯了。

蘇茵茵沒有後退,甚至沒有閃避。她迎著那道破空而來的鞭影,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枯枝自下而上地斜挑而出,在鞭身距離她面門不過一尺的距離時,枯枝的末端精準地點在了軟鞭的七寸之上——並不是鞭子的中段,而是力道傳導最為集中的那個點。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那條勢不可擋的軟鞭像是被擊中七寸的毒蛇一樣猛地一顫,鞭身那股凌厲的力道被從中截斷,前半截鞭梢失去了力量,軟綿綿地垂落下去。矮個男人只覺得手腕一震,虎口發麻,幾乎握不住鞭柄。

就在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那一瞬間,蘇茵茵已經藉著那一步踏出的慣性,對他發起了反擊。她手中的枯枝在點落軟鞭之後沒有絲毫停頓,順勢向前一送,如同一杆出槍的長槍,直刺他的咽喉——這一刺不帶任何風聲,快得像是枯枝本身在空氣中自動滑行,沒有受到任何阻力。矮個男人的瞳孔驟然收縮,在千鈞一髮之際猛地向側後方仰頭避開,枯枝的尖端擦著他的脖頸皮膚掠過,帶起一道細微的血痕,刺破了一層薄薄的皮,滲出一串細小的血珠。

還沒有等他穩住重心,蘇茵茵的攻擊又到了——枯枝在刺空之後沒有收回,而是手腕一翻,變刺為掃,橫著掃向他的太陽穴。這一掃的力量和剛才那輕靈的刺擊完全不同,帶著一股沉猛的勁道,如果被掃中,絕不是破一層皮那麼簡單。矮個男人已經來不及閃避了,只能下意識地舉起左臂去格擋——

咔嚓。

一聲清脆的、如同乾裂的樹枝被折斷的聲響,在山林中清晰地響起。矮個男人的左臂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垂落下去,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沁出大顆大顆的汗珠,但他咬著牙沒有叫出聲來——可他的身體已經因為劇痛而微微顫抖,幾乎站不穩腳步,那條軟鞭也從他失去知覺的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像一條失去了生機的死蛇。

高個男人在矮個男人被擊斷手臂的那一刻出手了。他一直在等待時機,等待蘇茵茵的攻擊完全傾瀉在矮個男人身上、招式用老、來不及變招的那一刻——他雙刺齊出,一刺咽喉,一刺心口,兩招同時發動,沒有任何保留,他在這一刻真正將蘇茵茵當成了生死大敵。蘇茵茵確實來不及收招,她的枯枝正掃在矮個男人的手臂上,力道剛吐,舊勢未收——但她沒有收招。她手腕一抖,枯枝在掃斷矮個男人手臂之後,藉著那股反作用力,如同被彈簧彈動一樣,從一個完全不可能的角度反彈回來,精準地點在了高個男人刺向她咽喉的那一刺的側面——刺尖被這一點帶偏了方向,擦著她的耳側掠過,削斷了幾根髮絲。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以一個近乎不可能的幅度向左側扭轉,讓刺向她心口的那一刺貼著她的衣襟滑過,刺尖劃破了她的外套,卻沒有傷到她的皮膚。

在避開雙刺攻擊的同時,蘇茵茵的身體已經藉著扭轉的慣性貼近了高個男人的身側,手中的枯枝由下往上一撩,直擊他的下頜。高個男人猛地向後仰頭躲避,但他低估了蘇茵茵這一撩的速度——枯枝的末端雖然沒有擊中他的下頜,卻掃過了他咽喉下方的位置,在那裡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就在他以為自己已經避開了致命一擊的那一瞬間,蘇茵茵握著枯枝的手腕微微一震——一股暗勁透過枯枝傳導而出,隔著那一層衣物的厚度,精準地滲透到了高個男人頸側的一個穴位上。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攻擊方式,不依賴鋒刃,不依賴力量,而是透過精準的穴位打擊,將一股內勁直接送入對手的體內。那股暗勁一送即收,在高個男人的頸側如同一根極細的冰針刺入又拔出,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渙散,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大腦的某個開關一樣,雙腿一軟,無聲無息地向前栽倒,面朝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矮個男人捂著自己斷掉的左臂,看著高個男人無聲倒下的身影,臉上終於露出了真正的恐懼——那是一種在面對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時,從本能深處湧起的恐懼。他甚至沒有看到蘇茵茵做了什麼,只看到她手中的枯枝在高個男人的頸側輕輕碰了一下,高個男人就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倒了下去。蘇茵茵握著那根沾著些許木屑和泥土的枯枝,站在暮色之中,看著倒在地上的高個男人和退到樹邊、臉色慘白的矮個男人。

她沒有立刻走過去。她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枯枝——經過方才幾招的劇烈碰撞,這根普通的枯枝已經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紋,但仍然沒有折斷,依然穩穩地握在她手中。她抬起頭,看向矮個男人,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動,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現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嗎?”

矮個男人靠著樹幹,捂著自己斷掉的左臂,呼吸急促而粗重,額頭的汗珠在暮色中泛著細碎的光。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而疲憊,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叫趙四,他叫孫七。我們是‘影月樓’的人。”他說出“影月樓”三個字的時候,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像是驕傲,又像是某種更深層的、不願提及的苦澀,“影月樓在江湖上不算什麼大門派,但在西南一帶的情報網,沒有人比我們更密。十年前,老樓主失蹤之後,影月樓分裂成了三派,我和孫七這一派,一直在找老樓主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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