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在大山帶出清北班》第611章 理智(1)

作者:做攝影攝像的我·23天前

第611章 理智

王老師愣了一下,然後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像是被蘇茵茵的話拉回了一些理智,深呼吸了幾次,在自己的胸口輕輕拍了兩下,像是在安撫自己那顆因為緊張而加速跳動的心,然後走回走廊的另一端,繼續等待,但步伐比剛才慢了一些,也穩了一些,像是被蘇茵茵那句篤定的話,在某種程度上,安撫了。

上午的比賽,在十一點半準時結束。作文和數學的考生們陸續從考場中走出來,有人面色輕鬆,有人眉頭緊鎖,有人邊走邊和旁邊的同學討論著題目,有人低著頭,沉默不語,快步走過走廊,像是要將考場中的緊張和壓力,連同那些還沒有完全解開的題目,一起留在身後,留在這個陌生的、不屬於他們的校園裡。

周小蝶從圖書館走出來的時候,面色平靜,看不出是考得好還是不好。她走到蘇茵茵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她自己無關的事情:“蘇老師,我寫了一篇關於星辰山那條山路的故事。”

蘇茵茵看著她,沒有追問她寫了什麼內容,只是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走吧,去吃午飯。”

張浩從主教學樓走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微微的紅光,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運動,整個人處於一種興奮的、還沒有完全平靜下來的狀態。他走到王老師面前,不等王老師開口問,就主動說了一句,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帶著少年特有的驕傲和喜悅:“王老師,最後一道大題,我做了三種解法。”

王老師愣了一下,然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只是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張浩的肩膀,手掌落在張浩肩頭的時候,帶著一種微微的顫抖,像是在傳遞某種比語言更沉重、更復雜的情感,有欣慰,有驕傲,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像是一塊壓在他心頭許久的石頭,終於在這一刻,被移開了一些,讓他能夠重新順暢地呼吸。

下午的比賽,是化學、物理和音樂三科,同時在不同的場地進行。

化學決賽的考場,設在實驗樓的化學實驗室裡。參加化學決賽的趙曉霞,在進入考場之前,站在實驗室門口,深呼吸了幾次,像是在調整自己的狀態,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實驗室裡,整齊地排列著二十張實驗臺,每一張臺上都擺放著實驗所需的儀器和試劑,像是被精心佈置過的、等待著被使用的、沉默的工具。監考老師站在講臺上,宣讀著考場規則和注意事項,聲音嚴肅而清晰,在實驗室中迴盪著,像是某種不可違抗的、屬於考場的法則,在空氣中瀰漫著,讓整個實驗室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而凝重。

趙曉霞在自己的實驗臺前站定,目光掃過臺上的儀器和試劑——試管、酒精燈、鐵架臺、量筒、滴定管、以及幾種標明瞭的試劑——她微微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所有的工具都在它們應該在的位置,然後抬起頭,等待著監考老師宣佈考試開始。她的目光專注而平靜,像是一池被月光照透的清水,沒有任何多餘的波瀾和漣漪,只有一種純粹的、聚焦的、等待爆發的專注力,在她的目光深處,在平靜的表面之下,緩緩地積聚著,像是一根被拉滿了的弓弦,等待著那一聲令下,將箭矢射向靶心,精準而果斷,不留任何餘地。

物理決賽的考場,設在另一棟實驗樓的物理實驗室裡。參加物理決賽的,是一個叫李明的男生,初二,個子很高,瘦瘦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平時話不多,但物理成績在年級裡是數一數二的,尤其是實驗操作和電路分析,是他最擅長的領域。他走進考場的時候,步伐沉穩,不緊不慢,像是在走進一個他熟悉的、他掌控的、他屬於的地方,沒有任何緊張和猶豫,像是一個即將踏上自己最熟悉的山路的獵人,對前方的一切都瞭如指掌,胸有成竹,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準備和猶豫,只需要按照自己的節奏,一步一步地走過去,走到終點,走到屬於他的位置。

音樂決賽的考場,設在藝術樓的小音樂廳裡。參加音樂決賽的林小婉,抱著她那把舊二胡,站在音樂廳的門口,在午後的陽光中,安靜地等待著叫號。她的手指在琴筒上輕輕地、無意識地滑動著,像是在觸控著那個她最熟悉的、最信任的、陪伴了她七年的夥伴,在它的木質紋理中,尋找著一種屬於她自己的、安穩的、踏實的節奏,讓她能夠在即將到來的、陌生的、充滿挑戰的舞臺上,保持鎮定,保持專注,保持她自己的、屬於星辰山的聲音。

蘇茵茵站在藝術樓外的走廊裡,隔著一段距離,看著林小婉站在音樂廳門口的背影,在午後的陽光中,那個背影顯得單薄而瘦小,像是被陽光拉長了的、一道細長的、在風中微微搖晃的影子,但她抱著二胡的姿勢,卻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沉穩的、篤定的力量,像是她和她手中的那把舊二胡,已經合二為一,成為了一體,成為了一個不可分割的、完整的、屬於音樂的、屬於星辰山的存在。

蘇茵茵沒有走過去打擾她,只是站在走廊的另一端,在午後的陽光中,安靜地注視著她的背影,像是在看著一棵在風中生長的、雖然纖細但根系深深扎入土壤的、終將長成參天大樹的幼苗,在陽光中,在風雨中,在那些屬於她自己的、漫長的、需要獨自走過的時光中,一步一步地,長成她應該成為的樣子。

下午的比賽,持續了大約三個小時。化學和物理的實驗操作考試,在下午四點半左右結束,音樂決賽的演奏環節,則一直持續到了下午五點多,才全部結束。

趙曉霞從化學實驗室出來的時候,手上還帶著一絲淡淡的試劑的氣味,混合著酒精和醋酸的味道,在空氣中飄散著。她走到蘇茵茵面前,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滿足和篤定:“蘇老師,滴定實驗我做了兩遍,第一次資料有一點偏差,我重新做了一遍,第二次的資料應該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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