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在大山帶出清北班》第617章 海選(1)

作者:做攝影攝像的我·5天前

第617章 海選

她走出房間的時候,五個學生和四名老師已經等在走廊裡了。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訊息——也許是蘇茵茵昨晚無意中透露的,也許是他們自己在招待所的報紙上看到的——知道了她今天要去參加一個歌唱比賽的海選,於是他們自發地等在走廊裡,在晨光中,像是五隻被某種共同的目標和期待凝聚在一起的、等待著為他們的領隊送行和加油的、小小的隊伍,在走廊裡站成一排,目光中帶著一種混合著好奇、期待和興奮的光芒,在晨光中,那些光芒在他們的眼睛深處閃爍著,像是被點燃的、等待著被釋放的、屬於青春和夢想的火焰。

趙曉霞第一個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熱烈的支援:“蘇老師,我們都聽說了,你今天要去參加唱歌比賽!我們都要去給你加油!”

蘇茵茵愣了一下,然後微微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她本來想一個人悄悄地去的,不想讓學生們跟著,怕耽誤他們休息,也怕自己萬一沒有透過,在學生們面前有些尷尬。但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而且已經等在了走廊裡,她也沒有再拒絕的理由,只是說了一句:“走吧,但說好了,不管結果怎麼樣,你們都不準哭。”

五個學生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用力地點了點頭,像是在許一個鄭重的、不需要任何書面形式的、被所有人共同遵守的承諾。

他們乘坐早班公交車,在晨光中穿過半座城市,到達了川渝賽區的錄製現場——天府市廣播電視中心。那是一座現代化的建築,灰白色的外牆在晨光中泛著一種冷峻而沉穩的光澤,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來參加海選的選手和陪同的親友,有人靠在牆邊低聲練習著發聲,有人在角落裡反覆地調整著吉他的音準,有人拿著歌詞紙,低著頭,嘴唇翕動著,像是在默默地記憶著那些即將在舞臺上被唱出的詞句,整個現場瀰漫著一種混合著緊張、期待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焦慮的氣息,像是被繃緊了的、等待著被撥動的琴絃,在晨光中,在那些低聲的練習和等待中,微微地顫動著。

蘇茵茵帶著學生們和老師們,在門口登記了資訊,領取了參賽號碼牌——她是第37號。然後他們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進入了演播廳旁邊的等候區,在塑膠椅上坐了下來,等待著叫號。

等候區的牆上掛著一臺大螢幕電視,即時播放著演播廳內的情況。臺上,一個接一個的選手走上去,唱完一首歌,然後等待評委的點評和舉牌——透過,或者淘汰。有人唱得不錯,評委點頭微笑,舉起了透過的綠牌,選手激動地向評委鞠躬,然後快步走下臺,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被認可後的喜悅和興奮;有人唱得一般,評委面無表情地舉起了紅燈,選手低著頭,在稀疏的掌聲中,有些失落地走下臺,消失在幕布之後;有人唱得跑調了,甚至忘詞了,在臺上尷尬地站了幾秒鐘,然後匆匆地鞠了一躬,逃也似的離開了舞臺,留下臺下一陣短暫的、帶著同情和尷尬的沉默。

五個學生坐在蘇茵茵周圍,看著螢幕上的那些畫面,情緒也跟著起起伏伏——有人通過了,他們會跟著高興;有人被淘汰了,他們會跟著嘆氣。趙曉霞坐在蘇茵茵旁邊,手心已經緊張得出了一層薄汗,她轉過頭,看著蘇茵茵,聲音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緊張和擔憂:“蘇老師,你緊張嗎?”

蘇茵茵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搖了搖頭,說了一句,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她已經確認了很久的事實:“不緊張。因為我要唱的那首歌,我很熟悉,它陪了我很多年。”

她沒有說那首歌的名字,也沒有說那首歌是怎麼來的。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在等候區的燈光下,在那些從大螢幕上傳來的、斷斷續續的歌聲和掌聲和評委的點評聲中,在那些緊張和期待交織的氛圍中,保持著一種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平靜而從容的狀態,像是一池在風中依然保持著平靜的、映著月光的水面,在那些外界的喧囂和波動中,保持著屬於她自己的、穩定的、清澈的節奏。

大約等了一個半小時,工作人員終於叫到了37號的名字。

蘇茵茵站起身來,在五個學生和四名老師的注視下,將帆布包交給旁邊的周老師,然後整理了一下裙襬,深呼吸了一次,轉過身,朝著演播廳的方向走去,步伐平穩,不緊不慢,像是在走一條她走過無數遍的、熟悉的、屬於她自己的路,在那些從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中,在那些屬於陌生人的、帶著好奇和打量的目光中,她像是一道在人群中穿行的、安靜的、不會被任何東西阻擋的、屬於星辰山的風,在那些目光和聲音之間,穿過走廊,穿過那扇通往演播廳的門,走進了那片被燈光照亮的、屬於舞臺的區域。

她走進演播廳的時候,舞臺上的燈光很亮,照得她有些睜不開眼睛,像是站在一片被聚光燈濃縮過的、被無數目光注視著的、屬於舞臺的、屬於聲音的、屬於那一刻的、被時間和空間同時放大了的、明亮的領域中。她走到舞臺中央,站定,在那些明亮的燈光下,在那些評委和觀眾的目光中,她微微閉了一下眼睛,像是在讓自己適應這片光明的、被注視的、屬於舞臺的領域,然後睜開眼睛,對著話筒,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參賽編號,聲音不高,但在演播廳的音響系統中,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種穩定的、清晰的、屬於蘇茵茵的、獨特的質感:“評委老師好,我叫蘇茵茵,來自南達縣星辰山中學,是一名語文老師。我今天演唱的曲目是——《明天會更好》。”

當她說出那首歌的名字的時候,她自己也感到了一種微微的、像是跨過了某種時間的界限、觸碰到了某個屬於未來的、屬於記憶的、屬於她內心深處被珍藏了很久的角落的、微妙的觸感。

《明天會更好》——這首歌,不屬於這個時代。它來自她腦海中的那個系統,在某個深夜,在她伏在桌上批改作文、在疲憊和睏意中幾乎要趴在桌上睡著的時候,那個系統像是感知到了她的狀態,在黑暗中,以一道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帶著溫暖的光芒的方式,在她的腦海中,播放了一首她從未聽過的、但旋律一響起就讓她整個人猛地清醒過來的、像是被一道溫柔而有力的電流擊中了靈魂的、穿透了時間和空間的、屬於未來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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