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在大山帶出清北班》第618章 哪個年代(1)

作者:做攝影攝像的我·11天前

第618章 哪個年代

她不知道這首歌是誰寫的,不知道它來自哪個年代,不知道它在這個世界的歷史中是否存在過。她只知道,當那段旋律和歌詞在她的腦海中響起的時候,她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被某種巨大的、溫暖的、包容的、帶有治癒力量的情感所包裹的感覺,像是一個在黑暗中獨自走了很久的人,忽然在遠方看到了一盞亮著的燈,那盞燈的光並不刺眼,也不強烈,但足夠溫暖,足夠明亮,讓她相信自己可以走到那盞燈所在的地方,讓她相信,無論她現在走的路有多難,有多長,有多孤獨,在路的盡頭,總有更好的明天在等待著她。

她在那天晚上,在昏黃的檯燈下,將那段旋律和歌詞,用簡譜記了下來,然後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在每一個深夜,在批改完作業、備完課、寫完了小說的章節之後,她會在小屋中,在那些屬於星辰山的安靜的、只有風聲和水聲的夜色中,低聲地、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那首歌,直到每一個音符、每一個轉音、每一個呼吸的節點,都深深地刻入了她的肌肉記憶之中,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成為她在這個世界的、屬於她自己的、秘密的、被珍藏在心底的、等待著在某個時刻被唱給世界聽的聲音。

此刻,她站在那個被聚光燈照亮的舞臺上,在那些評委和觀眾的目光中,在那些屬於天府的、陌生的、屬於城市的燈光和聲音中,她握著話筒,在伴奏響起之前,在舞臺的燈光中,安靜地站了片刻,像是在積蓄著某種力量,像是在和那些在星辰山深夜的檯燈下獨自練習的、無數個夜晚的自己,做一次無聲的、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的、對接和確認,然後她閉上了眼睛,在伴奏響起的那一瞬間,她開口了。

她的聲音,在演播廳的音響系統中,清澈地流淌出來,像是一條在晨光中甦醒的、從山間流淌出來的、被陽光和露水洗滌過的、清澈而明亮的小溪,在那些複雜的、被精心除錯過的音響裝置中,帶著一種屬於星辰山的、未經雕琢的、純粹而自然的聲音質感,在演播廳中迴盪著,像是帶著一種穿越了時間和空間的、屬於山間的風的氣息,將那些在都市中久居的、習慣了被各種經過修飾和處理的聲音包圍的、評委和觀眾們,帶入了一個他們從未到過的、屬於星辰山的、屬於清晨的、屬於那個在晨光中獨自站在舞臺上唱歌的年輕女老師的、獨特而純淨的世界。

“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慢慢張開你的眼睛,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獨地轉個不停......”

她唱得很投入,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被挖掘出來的、被擦拭乾淨的、被放在燈光下展示的、帶著溫度和心跳的、屬於她自己的聲音。她不是在表演,她是在傾訴,是在用那首來自未來的、穿越了時間和空間的歌,將她所有在星辰山度過的那些漫長的、孤獨的、被晨光和暮色交替照亮的、被粉筆灰染白袖口的、被鋼筆的墨水浸透稿紙的、在深夜的檯燈下獨自度過的、在陌生縣城的街道上被風吹散宣傳單的、在班車和火車上搖晃著度過的、在那些被磨損的試管和琴絃和教材和作文字之間積累和沉澱的所有歲月和情感,透過那首歌,透過那些被燈光和音響放大和傳遞的旋律和歌詞,向這個世界,向那些坐在評委席上的、坐在觀眾席上的、陌生的、來自這座城市的、從未聽說過星辰山這個名字的人們,做了一次完整的、真誠的、帶著她全部的心血和信念的傾訴和呈現。

“春風不解風情,吹動少年的心,讓昨日臉上的淚痕,隨記憶風乾了......”

她唱到那句的時候,聲音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迅速地恢復了穩定。她想起了那些在陌生縣城的街道上,被風吹散的宣傳單,想起那些在深夜的小屋裡,獨自一人伏在桌上批改作業的、被昏黃的檯燈照亮的側影,想起那些在班車和火車上搖晃著度過的、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的、她閉著眼睛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預演著明天的場景的、在那些不確定和未知中,依然選擇相信、選擇堅持、選擇繼續向前走的、屬於她一個人的、安靜而漫長的時光。那些記憶,在那一刻,在她唱出那句歌詞的瞬間,像是被某種溫暖的光線照亮的、被浸泡在聲音中的、從記憶深處浮上來的、帶著溫度和色彩的、被重新體驗的、被重新理解的、被重新接納的、屬於她自己的、完整的、珍貴的、不可替代的過去的碎片,在那些旋律和歌詞中,被重新拼合起來,被重新賦予了意義,被重新,用歌聲,講述給了這個世界聽。

她唱完了。

最後一個音符在演播廳中迴盪著,緩緩地消散,像是被夜風吹散的、最後一縷帶著餘溫的炊煙,在那些屬於舞臺的燈光和屬於觀眾的沉默中,安靜地、不留下任何痕跡地,消失了,留下了一片短暫的、像是被聲音洗滌過的、清澈而安靜的空白。

演播廳裡安靜了片刻。

然後,評委席上,一位頭髮花白的、戴著黑框眼鏡的女評委,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筆,在燈光下,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像是被某種深刻的、來自歌聲中的情感所觸動了。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聲音中帶著一種被剋制過的、但依然能夠被聽出來的、微微的顫抖和激動:“我可以問一下,這首歌,你是從哪裡聽到的嗎?”

蘇茵茵握著話筒,在舞臺上,在那些明亮的燈光下,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聲音不高,但清晰地傳到了演播廳的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種真誠的、坦然的、不需要任何修飾和解釋的篤定:“這首歌,是我在夢裡聽到的。我把它記了下來,唱給今天在座的各位聽。”

評委席上的那位女評委,愣了一下,然後她緩緩地、像是被某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複雜的情感所擊中了一樣,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在評委席上,舉起了那面綠色的、代表著透過的牌子。

另外兩位評委,在短暫的沉默和交換了目光之後,也陸續舉起了手中的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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