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在大山帶出清北班》第629章 寧靜(1)

作者:做攝影攝像的我·2天前

第629章 寧靜

蘇茵茵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知道,這顆名為“獨立思考”的種子,已經在孩子們的心裡悄悄發芽了。

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們陸續走出教室,教室裡很快安靜了下來。蘇茵茵收拾好教案,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個靠窗的座位——剛才畫思維導圖的女生已經離開了,但她的草稿紙還留在桌上。

蘇茵茵走過去,拿起那張紙。

紙上畫著一個清晰而精巧的思維導圖:中心是“落紅“二字,向外延伸出三條主線——“表層意象“、“作者心境“、“深層主旨“,每條主線下又分出若干分支,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著關鍵詞和簡短的批註。字跡清秀工整,邏輯層次分明,甚至還在旁邊畫了一朵小小的落花作為裝飾。

蘇茵茵的眉頭微微挑起,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她回到辦公室,把這張草稿紙夾進了自己的教案本里。整個上午,她都惦記著這件事。下午沒課的時候,她翻開了初二一班這周的週記本——那是她上週佈置的作業,要求寫一篇“我最喜歡的一個季節“。

一本一本翻過去,當翻到林曉月的名字時,蘇茵茵的手指停住了。

那篇週記寫得極好。不是那種辭藻堆砌的華麗,而是一種渾然天成的細膩。林曉月寫秋天的校園,寫銀杏葉落在石板路上的聲音像“碎金鋪地“,寫傍晚教室裡最後一縷陽光“像被拉長的嘆息“,寫自己站在走廊上看夕陽時“心裡忽然安靜得像一口深井“。

最讓蘇茵茵動容的是結尾——“我不太會說話,但每次拿起筆,就覺得有好多話可以慢慢說。也許文字就是我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只有我自己聽得見。“

蘇茵茵放下週記本,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她想起自己在星河縣街頭跟家長們說的每一句話——“我們不扼殺天性,我們只是幫孩子找到屬於自己的表達方式。“而此刻,這個叫林曉月的女生,恰恰就是那種在人群中安靜到容易被忽略、卻在文字裡藏著整個宇宙的孩子。

她拿起紅筆,在林曉月的週記末尾寫下了一段長長的評語:

“曉月,你寫的不是週記,是一首詩。'碎金鋪地'和'被拉長的嘆息'這兩個比喻,是你獨有的、別人偷不走的才華。你說文字是你的聲音,那我想告訴你——你的聲音,值得被更多人聽見。下週的語文課,我想請你來朗讀自己的文章,可以嗎?“

寫完評語,蘇茵茵又翻出那張思維導圖的草稿紙,夾進了林曉月的週記本里。

她知道,有些天賦就像深埋在地下的種子,需要的不是催促它破土,而是在它周圍澆上足夠的水、給它足夠的陽光,然後耐心地等。

而她願意做那個等的人。週二的語文課,陽光透過玻璃窗,在講臺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蘇茵茵像往常一樣走進教室,微笑著環視全班。當她的目光掃過靠窗的位置時,林曉月正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著校服衣角,臉頰泛著微紅。顯然,那本夾著思維導圖和長長評語的週記本,已經被她看到了。

“同學們,今天我們的語文課有些特別。”蘇茵茵的聲音輕柔而充滿鼓勵,“上週我們學了龔自珍的詩,今天,我想邀請一位同學,用她自己的文字,帶我們走進一個屬於她的季節。林曉月,你願意上來和大家分享你的週記嗎?”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那個靠窗的角落。林曉月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迎上蘇茵茵那充滿信任與期待的目光時,她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站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講臺。蘇茵茵退到一旁,把講臺中央的位置讓給了她,並遞上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林曉月接過週記本,雙手微微有些顫抖。她低著頭,目光死死盯著紙頁,深吸了一口氣,用略帶發顫卻異常清澈的聲音,緩緩念道:

“我不太會說話,但每次拿起筆,就覺得有好多話可以慢慢說......”

隨著朗讀的深入,教室裡原本細微的雜音漸漸消失了。林曉月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直擊人心的力量。當她唸到“銀杏葉落在石板路上的聲音像碎金鋪地”時,不少同學的眼中流露出了驚豔的神色;當她念出“心裡忽然安靜得像一口深井”時,整個教室彷彿真的陷入了那種深邃而寧靜的意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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