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在大山帶出清北班》第636章 忙碌(1)

作者:做攝影攝像的我·14天前

第636章 忙碌

連續兩天的連軸轉,讓蘇茵茵真切地體會到了“高處不勝寒”的忙碌。從省廳的紅標頭檔案到縣裡的啟動儀式,從接待各路媒體到安撫家長情緒,她的腦子像上足了發條的鐘,一刻也沒停過。

但蘇茵茵心裡始終有一杆秤:星辰山能走多遠,不在於她這個校長在外面跑得多歡,而在於三尺講臺上的根基扎得多深。

第三天清晨,陽光正好。蘇茵茵婉拒了老張和幾位商鋪老闆關於“擴大宣傳”的邀約,把繁雜的行政事務全權交給了教導主任。她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了一身素淨的衣裳,拿起那本已經被翻得卷邊的初一語文課本,邁著熟悉的步伐,走向了初一二班的教室。

推開教室門的那一刻,聽著那聲清脆響亮的“老師好”,蘇茵茵覺得,自己那顆在名利場中微微浮躁的心,瞬間就落回了實處。

這節語文課,她講得格外投入。看著臺下一雙雙清澈見底、對世界充滿好奇的眼睛,她彷彿又回到了最初在星河縣街頭髮傳單時的初心——她做這一切,就是為了給這些孩子撐起一片天。

課間休息時,隔壁班傳來了陣陣驚歎聲。

蘇茵茵端著搪瓷茶杯走到走廊上,剛好撞見陳建國和劉芳兩位老師從實驗室出來。陳建國手裡拿著個玻璃燒杯,裡面還殘留著剛才做酸鹼中和實驗留下的藍紫色液體;劉芳則抱著一摞作業本,兩人正和幾個學生聊得熱火朝天。

“蘇老師,您沒去忙啦?”陳建國看到蘇茵茵,笑著打了個招呼,“我和老劉剛把化學和物理的進度理順。您放心,理科這塊兒,我們倆盯得死死的,絕對不讓您操心。”

“是啊,”劉芳也接話道,“您把大方向把控好就行,這講臺上的活兒,交給我們您就踏實吧。”

蘇茵茵看著他們神采飛揚的臉,心裡滿是踏實與欣慰。她終於不用再像之前那樣,語文、物理、化學一把抓,把自己逼成三頭六臂的超人。她可以安心地做回那個純粹的語文老師,把那些真正熱愛教育的同行者請上講臺,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辛苦你們了。”蘇茵茵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目光越過走廊,看向窗外。

此時,操場上正有學生在奔跑。她知道,星河縣的招生還在繼續,省裡的試點任務還很重,但只要這群人站在一起,星辰山初中部的這艘船,就一定能乘風破浪。

下午的教研會上,陳建國和劉芳難得地露出了愁容。

“蘇老師,我們遇到瓶頸了。”陳建國嘆了口氣,把一摞作業本放在桌上,“我和老劉發現,這批初一的孩子,腦子很活,但有個致命的問題——讀不懂題。”

劉芳也皺著眉頭接話:“是啊,特別是物理題。題幹稍微長一點,或者多繞兩個彎,他們就懵了。他們不是不會算,是根本提取不出關鍵資訊,連題目在問什麼都不清楚。”

蘇茵茵聽著,沒有立刻說話。她翻開一本作業本,上面果然滿是紅叉。她仔細看了看那些錯題,發現孩子們往往是在第一步“條件翻譯”時就卡了殼,導致後面的邏輯全盤崩潰。

“老陳,老劉,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其實是語文的問題?”蘇茵茵忽然開口,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陳建國和劉芳對視一眼,滿臉疑惑:“語文的問題?這跟語文有什麼關係?”

蘇茵茵站起身,拿起一支粉筆,走到黑板前,寫下了一句話:“條件翻譯法”。

“理科的題幹,本質上就是一種高度凝練的‘說明文’。”蘇茵茵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兩位理科老師,“孩子們讀不懂,是因為他們習慣了死記硬背,缺乏對文字的‘精讀拆解’能力。他們不會把抽象的文字條件,具象化為數學式子或物理方程。”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以後,理科課的前五分鐘,我來教你們怎麼‘上語文課’。教孩子們用劃分句子成分的方法,去圈出題幹裡的已知條件、隱含條件和設問要求;教他們用概括段落大意的方法,去梳理物理過程。把文字題轉化為物理情景,這才是破局的關鍵。”

陳建國聽得眼睛越來越亮,他一拍大腿:“妙啊!我怎麼沒想到!我們總想著怎麼教他們套公式,卻忘了教他們怎麼‘讀懂’公式背後的文字!”

劉芳也激動地點頭:“對對對!就像蘇老師您說的,這叫‘方法遷移’。語文的結構化閱讀,完全可以用來拆分生物教材和化學規律!”

蘇茵茵笑著點點頭:“沒錯。語文是工具,理科是邏輯。我們用語文的‘歸納法’去總結化學規律,用‘聯結策略’去打通學科壁壘。文理不分家,這才是星辰山該有的教學底色。”

接下來的兩週,星辰山初中部的課堂上出現了一道奇特的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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