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貴人瓜爾佳文鳶一襲桃紅色旗裝,明豔照人;貞常在徐燕宜身著淡青色衣裙,氣質如蘭;康常在和福常在也各自展現出不同的風姿。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紫禁城金色的琉璃瓦上。
新人覲見——
祺貴人一身湖藍色繡銀線芙蓉的旗裝自信的站在殿中等著給宜修問安,其餘三人也站好,不過其中祺貴人顏色最好,所以大家的目光集聚在她的身上。
富察儀欣也看著她,對這位祺貴人也是好奇的,畢竟她看的劇情都是集中在甄嬛身上的,而在甄嬛後期這位祺貴人的戲份還是很多的,成了皇后麾下一員,走在反甄嬛的第一線,不過後期結局不怎麼好呀。
宜修在主位上坐好。四人齊齊行大禮:“嬪妾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禮畢,宮女搬來繡墩,四人依次落座。
宜修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祺貴人身上:“這位想必就是瓜爾佳副都統家的千金了?果然名不虛傳,氣質不凡。”
祺貴人連忙起身行禮:“皇后娘娘謬讚了。嬪妾瓜爾佳文鳶,初入宮廷,諸多規矩尚不熟悉,若有失禮之處,還望娘娘海涵。”
宜修簡單和幾位新人一一打招呼,然後看向她最看好的祺貴人,開始表現出拉攏之意——
宜修和藹地問道:“聽聞瓜爾佳府家教甚嚴,想必祺貴人在家中時,也是家中姐妹中的佼佼者?”
祺貴人唇角不自覺揚起一絲驕傲的弧度:“回娘娘的話,嬪妾父親膝下雖有幾個女兒,但嫡出的只有臣妾一人。其餘的都是庶出,臣妾在家不和她們往來,覺得她們太小家子氣了。”
話音未落,景仁宮正殿內的空氣彷彿驟然凝固。侍立在側的剪秋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祺貴人尚未察覺異樣,繼續巧笑倩兮地說道:“還是娘娘氣度光華,讓嬪妾望塵莫及。”她微微仰頭,眼中盛滿討好的光芒,“嬪妾一見娘娘就覺得親切,娘娘舉止氣度與那些小家子氣的庶女截然不同……”
“噗嗤——”
一聲清脆的嗤笑從殿側傳來,打破了詭異的寂靜。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禧妃以帕掩唇,笑得肆意。
富察儀欣要不是已經知道了這祺貴人是真的蠢,她都得以為這人是故意的。
“祺貴人這話可真是有趣。”富察儀欣放下絹帕,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讓你失望了,你應該和咱們皇后娘娘說不到一起去了。”她故意拖長了聲調,“咱們皇后娘娘啊——也是庶女出身呢。”
祺貴人明豔的面容瞬間血色盡褪,一雙杏眼瞪得極大,嘴唇微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富察儀欣欣賞著這一幕,又慢條斯理地補充道:“不過你可以來找本宮說話,本宮也是家裡唯一的嫡女,也和庶女玩不到一起去。”她挑釁般地看向皇后,“是吧,皇后娘娘?”
殿內落針可聞。所有宮人都低垂著頭,恨不得將身子縮排地縫裡。康常在和福常在交換了一個驚恐的眼神,明顯感覺到了深宮的可怕。
宜修端坐在鳳座上,面上依舊保持著端莊的微笑,唯有緊緊握住扶手的手指洩露了內心的波瀾。她眼角的細紋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深刻,那雙平素溫和的眼睛此刻如同深潭,暗流湧動。
“祺貴人年紀小,快人快語,本宮自然不會計較。”宜修的聲音平靜如水,卻讓殿內溫度驟降,“倒是禧妃妹妹,都是當額孃的人了,可要謹言慎行。”宜修提醒富察儀欣,她終歸是皇后,不是她能挑釁的。
富察儀欣慵懶地撫了撫鬢角,“臣妾一時嘴快皇后娘娘贖罪。”富察儀欣認錯極快,讓宜修的那股火憋得不上不下的。
宜修又簡單詢問了幾位新人的起居,便以“本宮有些乏了”為由草草結束了會面。
眾人行禮告退時,祺貴人動作格外遲緩,顯然是想留下來向宜修表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