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直白,卻是發自肺腑。
魏嬿婉微微垂首,長睫如蝶翼般輕顫,臉頰浮起兩抹恰到好處的紅暈。
她屈膝行禮,聲音又輕又軟,“給皇后娘娘請安,奴婢魏嬿婉。”
“快起來,”富察琅嬅親自扶她起身,語氣溫和親切,“這裡沒有外人,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私下裡,你便隨春和……哦,就是傅恆,叫本宮姐姐就好。”
魏嬿婉抬起眼,那雙清澈的眸子望了望富察琅嬅,又飛快地垂下,頰邊的紅暈更深了些,“……姐姐。”
這一聲“姐姐”叫得又軟又甜,配上她那張絕色容顏和害羞神態,饒是富察琅嬅心中也不由得一軟。
她暗想:這般靦腆害羞的性子,想來脾氣不會太差。
“好,好。”富察琅嬅笑容愈發和善,牽著她的手走到榻邊坐下,“以後你就住側殿那間朝陽的屋子。放心,那是長春宮除了本宮的寢殿外最好的屋子,朝向好,敞亮又暖和。你就在這兒安心住著,本宮斷不會委屈了你。”
魏嬿婉乖巧點頭,“謝謝姐姐。您果然如傅恆所說的一樣,是個最仁厚慈和的人。”
這話說得真誠又妥帖。富察琅嬅聽著,心中不由泛起一陣暖意和愉悅。
被這樣一個容貌出眾、又嘴甜乖巧的小姑娘真心誇讚,任誰都會心情舒暢。
怪不得春和那樣喜歡,額娘也對她讚不絕口。
“你這孩子,嘴真甜。”富察琅嬅笑得眉眼彎彎,指了指侍立一旁的素練,“這是素練,長春宮的掌事宮女,最是穩妥能幹。往後你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她就好。”
素練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福身行禮:“魏小姐安。”
魏嬿婉微微頷首,態度禮貌卻自然帶著幾分傲氣:“有勞素練姑姑了。”
富察琅嬅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她覺得魏嬿婉以後是她的弟媳,那就是主子,沒必要和一個奴才客氣,體貼道:“一路進宮想必也累了。先讓素練帶你回屋歇息片刻,熟悉熟悉環境。午膳的時候過來,陪本宮一同用膳。”
“是,姐姐。”魏嬿婉起身,又行了一禮,這才隨著素練退出了暖閣。
珠簾落下,隔絕了內外的視線。
富察琅嬅坐回書案後,目光卻久久停留在魏嬿婉離開的方向,唇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
她重新拿起硃筆,卻覺得方才還繁瑣的宮務,此刻看來似乎也沒那麼令人煩心了。
窗外春光明媚,庭院裡的海棠開得正盛。
而側殿那間朝陽的屋子裡,魏嬿婉在素練的引領下,打量著這處即將暫居的所在。
屋子寬敞明亮,陳設清雅,一應用具都是上好的,甚至比她在魏府的閨房還要精緻幾分。
她走到窗前,推開菱花格窗,深深吸了一口春日微暖的空氣。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方才的羞澀與嬌憨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肆意而冰冷的寒光。
窗戶半開,暮春的風帶著御花園的花香飄進來,輕柔地拂過她的面頰。
魏嬿婉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多好啊。
。殿側的華緻間這過掃目,睛眼開睜
。斑的亮明下投上地在,格窗花菱過
。褥被錦雲的著鋪上床,件擺玉田和瓶瓷窯著放擺上閣寶多,人鑑可椅桌的木檀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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