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彷彿公主下嫁蒙古是天經地義,甚至是某種“恩賜”。
弘曆和魏嬿婉同時皺眉,和敬的夫婿如何用得著你們蒙古指手畫腳?你們有那個資格嗎?而且就是不想和親蒙古這才挑選夫婿的。
厄音珠的話透著股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
但是滿蒙和親是國策,弘曆的身份不好指責這件事。
一旁的魏嬿婉可客氣道,“豫嬪娘娘,和敬公主是超品固倫公主,位同親王,她的婚事只有皇后和皇上才有資格指點,您,並無資格在此置喙,更無資格‘比劃’。”
“你!”
厄音珠何曾受過頂撞?
她在家是受盡寵愛的格格,入宮后皇帝也對她頗為縱容,此刻被魏嬿婉當眾削了面子,頓時怒不可遏,想也不想,抓起手邊的杯子朝魏嬿婉砸了過去!“放肆!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本宮?!”
魏嬿婉腳步輕移,側身便避開了那飛來的杯子。
“啊——!你竟然敢躲?!”
厄音珠見魏嬿婉非但不跪地請罪,還敢躲開,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魏嬿婉尖聲道,“反了天了!本宮是主子!就算打死你,你也該受著!你……”
“你想在朕眼前打死誰?”
弘曆陰沉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厄音珠的叫囂。
他看到魏嬿婉躲開,心中先是一鬆,隨即湧起對厄音珠跋扈行徑的強烈不悅,“這裡是紫禁城,不是科爾沁草原!輪不到你來耍格格的威風!”
厄音珠被斥責驚醒,這才想起自己還在御前,方才確實失態了。
她連忙換上委屈的表情,扭著身子湊近弘曆,聲音又軟了下來:“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都是這個宮女,她剛才說話太氣人了,臣妾一時沒忍住,才……皇上您別生氣嘛~”
弘曆看著厄音珠,“她說的有哪裡不對嗎?和敬是朕的愛女,他的親事,你確實沒有資格指手畫腳的。”
厄音珠恨恨地看了一眼魏嬿婉,眼神里就像說著“你給本宮等著”,然後轉頭跟弘曆開始撒嬌,“皇上,臣妾知錯了,剛剛是臣妾言語無狀,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臣妾吧。”
弘曆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眼神卻愈發冰冷的魏嬿婉,心中警鈴大作。
他太瞭解魏嬿婉的脾氣了!
這丫頭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主!
萬一她忍不住,在自己的養心殿跟豫嬪動起手來……那場面,弘曆簡直不敢想!
到時候他是拉架還是不拉?拉的話,會不會被盛怒的魏嬿婉連帶著一起“教育”?想到可能當眾丟臉,弘曆就覺得頭皮發麻。
“行了,你先下去吧,朕這裡還有事要忙。”
厄音珠不甘地咬了咬嘴唇,恨恨地瞪了魏嬿婉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咱們走著瞧”。
然後才不情不願地行禮告退。
魏嬿婉見狀,也立刻躬身:“皇上若無其他吩咐,奴婢也告退了。”
弘曆看著她乾脆利落轉身離去的背影,心中那點不妙的預感更加強烈。
!錯沒預的他,然果!人打要!了嬪豫堵去是定肯!了算麼這就會不定肯婉嬿魏!道知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