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妖妃涅盤》第495章 如懿傳-啜泣成癮的阿箬2(2)

作者:心心負心心·8個月前

弘曆瞥見李玉看向阿箬的目光,心頭掠過一絲不悅,那感覺輕而快,卻讓他語氣冷了幾分:“毓瑚,你先帶兩個穩妥的宮人,領她到後頭暖閣收拾清理一番,換身乾淨衣裳。收拾妥當了,再讓齊汝進來診視。”

“嗻。”毓瑚應道,目光在弘曆和阿箬之間極快地逡巡了一個來回,眼底有思量,卻未多言。

她點了方才隨行的那兩名宮女,示意她們扶好阿箬,轉向養心殿內側供臨時休憩的暖閣走去。

弘曆對此安排並無異議。

李玉聽著皇上那聲語氣略顯不同的“阿箬”,心頭掠過一絲怪異的感覺。

皇上以往也不是沒叫過這個名字,可這一次……那語調裡似乎藏著點別的、難以捉摸的味道。

他不敢深想,只將頭垂得更低。

殿內重歸安靜,只餘龍涎香的氣息幽幽瀰漫。

弘曆重新坐回案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光滑的玉扳指,目光卻飄向暖閣方向,等待著那個清理完畢、或許能給出答案的“謎”。

齊汝被引入暖閣時,阿箬已換了身素淨的淺青色宮女常服,頭髮也勉強梳理整齊,用一根簡單木簪綰著。

只是那過於蒼白的臉色、脖頸間隱約可見的紅痕,以及那雙空洞無神、定定望著虛無某處的眼睛,都昭示著她的異常。

齊汝屏息凝神,仔細望、聞、問、切。

阿箬反應極其遲緩,問她問題,無論是“你叫什麼名字”、“身上疼不疼”,還是更尖銳的“誰指使你”、“硃砂從何而來”,她都毫無反應。

齊汝知道阿箬這人的神智真的出問題了,至於什麼原因——他看到了阿箬衣領下未能完全遮掩的傷痕。

他沉吟片刻,轉向等候在旁的弘曆,躬身回稟:“皇上,依微臣診斷,阿箬姑娘此狀,確係心神遭受極大恐駭刺激所致。非是裝瘋,而是……神志為自保而閉塞,遁入渾噩之境。她並非全然無知無覺,只是將外界諸般,皆隔絕於外,以此求得內心一絲安寧。此乃驚懼過度,神魂失守之症。”

所以齊汝直接總結為阿箬這時受不住刑罰,精神上的逃避行為,總之就是她把自己密封在一個她認為安全的環境了,對於外部的刺激很難有什麼回應。

弘曆看著安靜坐在凳子上、連姿勢都很少變動的阿箬。她不像尋常冷宮瘋癲之人那般狂躁哭喊、言行無狀,只是靜得出奇,呆得徹底,像一尊失了魂的精緻人偶。

“她這樣子,”弘曆問道,目光仍停留在阿箬身上,“會傷人嗎?或是突然狂性大發?”

齊汝肯定地搖頭:“回皇上,此症與癲狂不同。患者往往退縮內斂,反應遲緩,迴避外界接觸,攻擊他人之可能性極低。她如今……更像將自己困在了一層無形的殼裡。”

弘曆點了點頭,未再多問。

他揮揮手,齊汝躬身退下。

殿內只剩下弘曆、侍立的李玉,以及安靜得幾乎不存在的阿箬。

弘曆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片刻,最終下了決定。

“李玉。”

“奴才在。”

“阿箬暫且安置在養心殿後廂房。撥兩個細心穩妥的宮女看顧。”弘曆的聲音平穩,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硃砂一案尚未水落石出,幕後之人既能將手伸進慎刑司滅口,保不齊還有其他手段。養心殿,是宮裡最安全的地方。”

李玉心頭一震,迅速應道:“嗻。奴才即刻去安排。”總覺得,事情似乎正在滑向某個始料未及的方向。他不敢揣測聖意,只能依命行事。

一個男人從睡夢中驚坐而起,額上沁出冷汗,呼吸急促。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頸、胸膛,感受著皮膚下切實的心跳和體溫,這才長長吁出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緩緩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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