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篇的內容就是這種病態的調調,甚至我之前已經鋪墊過了,阿箬神智不清,只有那種痛苦的感覺才能讓她感受到一絲真實。之後不要再說我虐待女人,給弘曆謀福利的話了,不喜歡這篇的直接退出就好,不要給我留言,讓我改變創作思路)
儲秀宮側殿內,一片忙碌景象。
宮人們捧著各式器物、擺設、綢緞進進出出,力求將這處宮室佈置得符合一位新晉貴人的身份。
而這場忙碌的中心——泠貴人阿箬,卻彷彿置身事外。
她穿著一身嶄新貴重的湖藍色織錦旗裝,頭上簪著內務府新送來的珠花,被安置在正中的紫檀木圈椅上。
衣服是華美的,首飾是精緻的,可她坐在那裡,脊背挺直得有些僵硬,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卻空茫茫地穿過眼前晃動的人影,投向不知名的遠處。
像個被精心打扮後,擺放在那裡的貴重偶人,沒有靈魂,沒有反應。
高曦月踏進儲秀宮時,看到的便是這幅景象。
她腳步頓了頓,有些驚異地打量著阿箬。
印象中那個張狂又粗魯的丫頭,此刻被華服珠翠包裹,安靜得像一幅畫。
是因為換了身份和裝扮嗎?
高曦月竟覺得,這個模樣的阿箬,褪去了從前的浮躁與算計,顯出一種近乎脆弱的、易碎的美麗,瞧著……還挺順眼。
她走上前,試探著喚:“泠貴人?阿箬?”
阿箬毫無反應,連眼珠都沒動一下。
這時,一個模樣伶俐的宮女端著茶盤過來,恭敬行禮:“貴妃娘娘金安。奴婢喜珠,外頭還有一位叫蓁心,皇上命我們二人專門伺候泠小主。娘娘有什麼吩咐,儘管差遣奴婢們。我們小主她……”
喜珠猶豫著,似乎在斟酌如何解釋阿箬的狀況。
高曦月抬手止住了她的話頭:“泠貴人的情形,本宮知曉。皇上既讓本宮日常多看顧些,本宮自會留心。她阿瑪與本宮阿瑪是同僚,情誼不同旁人,本宮照顧她也是應當的。”
喜珠聞言,自家小主如今這般模樣,在宮裡無異於稚子懷金,極易受人欺侮。
有貴妃娘娘明言照拂,自是再好不過的依靠。她忙又福身:“奴婢代我們小主,謝過貴妃娘娘恩典。”
正說著,皇后身邊的素練也帶著人到了,送來了皇后按例賞賜給新晉嬪妃的物件。
素練指揮宮人將東西一一擺放在側邊的桌案上,目光卻不著痕跡地多次掃向端坐的阿箬。
見阿箬對那些流光溢彩的賞賜毫無興趣,甚至眼神都未曾聚焦,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素練心中便有了數。
看來皇上所言不虛,這位泠貴人是真的“病”了。
她略坐片刻,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回長春宮覆命去了。
高曦月又坐了一會兒,見阿箬始終是那副樣子,也覺得無趣,囑咐了喜珠蓁心幾句,便也起身離開。
夜色漸深,儲秀宮燈火通明,迎接聖駕。
喜珠和蓁心服侍阿箬沐浴更衣時,心頭都浮起一層隱憂。小主這般全然不知事、任人擺佈的狀態……今夜侍寢,能行嗎?
兩人不敢多想,只能按規矩,給阿箬換上一件輕薄柔軟的月白色細紗寢衣。
。廓與澤的下底出,輕地質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