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歲生硬著說:“我是為了學高數才來上你的課的。”
“……”陸宴遲一言不發地打量著她,未幾,他喉嚨裡發出一聲淡笑,“行,問問題,進來吧。”
以防函式再次跑出去,在岑歲進屋之後,陸宴遲把門給鎖上了。
岑歲的注意力被函式吸引,她禮貌詢問:“我能抱抱函式嗎?”
陸宴遲嘴角噙著淡笑:“不是來問問題的嗎?”
“……”岑歲硬邦邦道,“哦。”
“行了,我現在還有一點事,”陸宴遲把袖口解開,慢條斯理地把衣袖挽了上去,他往客廳走去。岑歲也是這時候才注意到客廳角落處亂糟糟的,堆了不少東西。陸宴遲背對著她,收拾著東西,“函式的脾氣不太好,你和它玩小心點。”
岑歲的視線落在函式的身上:“脾氣不太好?”
陸宴遲頓了下,不急不緩地笑著:“它有時候都不願意讓我抱。”
“……”
還是隻挺有脾氣的貓。
秋天傍晚的陽光溫柔,曬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函式懶懶地趴在地板上曬太陽,帶著饜足之後的放鬆。
岑歲在它的面前蹲下,隨後,朝它伸出手。
先是小心翼翼地摸摸它背上的毛,函式懶懶地睜開眼,它是異瞳貓,一黃一藍的眼珠子在橙黃的陽光下顯得通透又泛著溫柔的色澤。
岑歲心念一動。
和它的主人好像,一樣的慵懶散漫,眼裡卻藏著溫柔。
函式似乎並不排斥岑歲的觸碰,甚至覺得舒服,懶洋洋地“喵嗚”了聲,在她的掌心裡蹭了蹭,腦袋一歪,貼在地板上。
岑歲大著膽子,捋著它頭上的毛。
等到陸宴遲收拾完客廳的東西,就看到一貓一人和諧相處的靜好畫面。
空氣有一瞬間的靜止。
陸宴遲唇角勾著淺淡笑意,桃花眼斂著,眼裡泛著溫柔光澤。
他清了清嗓子,說:“有什麼不懂的?”
岑歲仰頭看他,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她眼裡似乎有一絲的惱怒,似乎是在埋怨他打斷自己擼貓?
她戀戀不捨地走了過來,拿起桌子上的作業本:“就,這些不懂。”
陸宴遲眉眼低垂,對著作業本上空著的題目掃了眼,繼而又來回翻頁,看著已經做完了的題目,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不是她做的題,但是岑歲在這個時候也不由得心揪了起來,“我做錯了嗎?”
陸宴遲嘴角一扯,似有若無地笑了下:“還真是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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