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多了個甜筒。
岑歲抬起頭,視線掃過陸宴遲的側臉。
陸宴遲瞥了過來,注意到她的神色有幾分古怪,他眼角下彎,明顯曲解了她的意思:“我來晚了?剛剛排隊的人有點多。”
“不是,”岑歲接起甜筒,含糊地說,“你買了香草味的啊?”
陸宴遲眼眸低垂:“不喜歡嗎?我再去買一個,想要什麼味道的?”
岑歲抓著他:“沒,我喜歡香草味。”
之後,邊上的兩個女生再也沒有說過話。
很快,岑歲要的烤鴨腿就做好了,陸宴遲從老闆的手機接過烤鴨腿。另一隻沒有東西拿著的手,牽著岑歲離開。
離得遠了,岑歲才說:“剛剛我邊上站著你的學生哎。”
“是嗎?”陸宴遲漫不經意地回,“剛剛你邊上有站著人?”
“……”
陸宴遲是她見過的。
記憶最好,
也最不好的男人。
岑歲小心翼翼地舔著甜筒上的冰激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你學生看到你在排隊買甜筒,你在她們眼中高冷的形象都沒有了。”
陸宴遲笑了出來:“那我現在在她們眼裡是什麼形象?”
沒等岑歲開口,就注意到陸宴遲的目光變得曖昧又繾綣,他的眼裡閃過幾絲玩味,“寵女朋友的二十四孝好男友?”
“……”
“不錯,我挺喜歡的。”
她眨了下眼,唇角隨之揚起:“你要吃甜筒嗎?”
陸宴遲抬了抬眼,別有深意地說:“我一般吃甜筒的最後一口。”
“……”岑歲瞅了他一眼,視線收回,她很刻意地說,“我舅舅只給我十分鐘時間,過了點,他就會給我打電話的。而且是連環奪命call。”
陸宴遲的喉結滑動了下,他遺憾似的嘆了口氣。
岑歲覺得他這樣子很可愛,但又故意問他,“你是不是覺得我舅舅很討厭啊?”?輕&吻&喵&喵&獨&家&整 &理&
“能理解,”陸宴遲握著她的掌心滾燙,時不時地捏一下她的手指,力道不輕不重地,“我要是也有你這麼個女兒,估計會更嚴格吧。”
岑歲眨了下眼,莫名很好奇:“那你對陸聽音的男朋友也是這樣的嗎?”
下一秒。
陸宴遲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聲:“她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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