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房間,”陸宴遲指著走廊對面的房門,“那是紅豆睡的屋。”
聽到這話,孟建軍才滿意地在客廳沙發裡坐下,他指揮著岑歲:“紅豆,快點把東西收拾好,我待會還要和樓下老許下棋。”
聞言,陸宴遲的視線落在岑歲身上。
岑歲表情無奈:“知道了。”
好在她帶過來的衣服並不多,收拾起來也快。她把衣服都放進行李箱,還沒合上行李箱,就聽到房間裡門口被關上的聲音。
陸宴遲把她壓在門後,眸色很沉:“真要搬走?”
岑歲伸手戳了下他的胸口:“那不然呢?舅舅在這兒呢,我總不能不搬吧?”
陸宴遲習慣性地彎著腰看她,眼尾微微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尾音繾綣:“要不咱們現在就去結婚,這樣就可以不搬了。”
岑歲抿了抿唇:“誰說要和你結婚的?”
“還有誰?”
“反正不是我。”
陸宴遲低低沉沉的笑聲傳來,他眼眸微閃,帶著蠱惑人心的光,嘴邊呵出的熱氣像是想把她的理智都給灼燒殆盡:“真不和我結婚?”
一個多小時前陸宴遲說的那些話侵入岑歲的大腦,早已將她的理智給剜盡了。陸宴遲向來都是玩世不恭且漫不經心的,他有著遊戲人間的底氣和資本,卻在面對世人時極其剋制且從容。
在他說那些話的時候,岑歲就覺得自己這一顆心已經完完整整地屬於他了。
那些不確定和迷茫,那些從未想過的未來,也在她的大腦裡有了個清晰的藍圖。
岑歲抬頭看他,語氣溫吞道:“你都沒有求婚。”
陸宴遲挑眉:“我沒聽錯嗎?我家紅豆在和我催婚?”
“……”岑歲覺得臉上一片火熱,她別過臉,說,“你不想求婚就不結婚,反正我還年輕,也不著急結婚。”
陸宴遲好笑著提醒她:“你就小我三歲。”
“那,等到明年,你就奔四了,”岑歲的語氣很是嫌棄,又有股優越感,“我也才二十七,我還在奔三呢。”
“我確實也老大不小了,”陸宴遲氣定神閒地接過她的話,聲音一頓,他突然拉過岑歲的手,帶到某處,往下按了按,他喘息低啞又曖昧,“但是,老二也不小。”
“……”
岑歲的表情僵住,她往門後指了指,“我舅舅還在客廳。”
他逐漸靠近她,幾乎是貼著她的耳際,雙唇似有若無地吻過她的耳朵,帶著明目張膽的勾引和暗示,“那不是挺刺激的嗎?”
陸宴遲拉著她的手沒鬆開,甚至他還往前靠了靠,嚴絲合縫地貼著她。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沿著她的下顎往上,動作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脖頸,再勾住她的下巴。四目相對,岑歲也像是被他那雙桃花眼給蠱惑了似的。
陸宴遲低下頭,雙唇從她的耳邊移到她唇角處,還沒吻下去。
門外響起孟建平親切又和藹的聲音,不緊不慢地:“紅豆啊,收拾好了沒有?”
”……“:歲岑
”……“:遲宴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