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頓了下。
陸宴遲意猶未盡般地收回手,他揉了揉岑歲的頭髮,面容斯文,彷彿剛剛那些跟敗類似的行為都不是他說的一般。
說出來的話還在提醒岑歲他就是個敗類的事實:“下次再繼續。”
岑歲沒搭理他。
她提著行李箱就往外走。
開門前。
她又鬆開門把手。
陸宴遲靠在門邊的五斗櫃處,眼梢懶洋洋地挑起,毫無正行地說:“還忘了什麼?要不把我也放進行李箱裡帶走?”
岑歲嘀咕著:“你又塞不進去。”
“那你看什麼?”
“沒什麼,就落了點東西。”岑歲說完,踮起腳尖,像是繼續剛剛未完成的接吻。親完後,她才打開門,咕噥著,“忘了蓋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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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八月,岑歲和陸宴遲都跟早戀選手似的,雖然住在對門,但是每次見面都是偷偷摸摸背著孟建軍和向琴。
也因為是暑假,孟建軍有空待在家裡。
他身上像是裝了雷達似的,岑歲剛出門不到十分鐘,就接到他的電話催她回家。
很快就到了開學的日子。
岑歲照常在吃完晚飯後用著倒垃圾的爛藉口光明正大地出門和陸宴遲見面,扔完垃圾,兩人便往墮落街走去。
明天就是開學第一天,墮落街上的人特別多,每個商鋪裡都是學生。就連日常不需要排隊的甜筒站也人滿為患。
陸宴遲排隊買甜筒的時候,岑歲跑到邊上的燒烤攤,點了一個烤鴨腿。
身邊多了兩個女生,岑歲往邊上挪了挪位置。
她百無聊賴地拿著手機玩,突然聽到邊上女生的對話。
“沒看錯吧,陸教授竟然在那兒排隊買甜筒?”
“姐妹,你沒有看錯。”
“你說陸教授是不是給他女朋友買的啊?我前幾天看到論壇裡有人說陸教授每天晚上都和他女朋友在墮落街逛。”
“估計是的,我一直以為陸教授是那種冰山冷漠腹黑男哎,沒想到他竟然會給女朋友排隊買甜筒,這也太反萌差了吧?”
“你這話說的,再高冷的男的鞋帶不都得系成蝴蝶結。”
“……你說的也對。”
“話說我很想知道陸教授的女朋友長得什麼樣,就陸教授這種顏值,他女朋友應該也是女神級別的吧?”
。重一上肩到覺歲岑,時這在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