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上車,莫漓的腦袋就歪了下去。
賀楠辭用手托住她的頭,將她扶好,開口道:“莫漓,我現在送你回家。”
這會兒的莫漓,是真的醉了。
她一把捉住他的手,順勢往他身上靠,像沒有長骨頭一樣貼上去,如果是清醒的,她大概不會這麼做。
她暈乎乎的說,“你要帶我去哪兒?”
“回家。”賀楠辭又說了一遍。
“誰家?”莫漓微微抬起眼皮,眼神迷離的看著他,桃花眼的四周略帶粉暈,似醉非醉,本來應該很清純,但是在她這裡卻帶著魅色,眸中水光瀲灩。
賀楠辭就這麼看著她,沒說話,凸起的喉結不自覺上下滾了滾。
狹窄的車廂裡,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兒,還有淺淺的溼潤的呼吸,像鉤子一樣,牽動他每一處神經末梢。
賀楠辭稍作猶豫。
她現在醉成這樣,送回家也沒有人照顧,最後,還是決定將她帶回自己的公寓。
決定好之後,他就把莫漓帶到了他住的那邊。
賀楠辭本來真的沒有什麼想法,但是莫漓卻不老實,一進門,就開始脫衣服,還吵著要洗澡。
“洗澡~”
“我要洗澡~”
她聲音本就甜膩,說什麼都像打情罵俏的撒嬌。
不過就她現在牆都扶不穩的樣子,洗個澡怕是都站不住,還要他抱著搓。
賀楠辭忍著,沒有答應她的要求,直接將她抱到了床上,也是平時他睡的床,往上一丟。
他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莫漓在床上掂了兩下,感覺一陣頭重腳輕,整個人都跟著清醒了幾分。
她的酒量本來就不差,這幾年練出來的,今天故意喝了很多,雖然暈,但還沒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起碼她知道,帶她走的人是賀楠辭,是那個惹她不開心的保鏢。
至於現在是在哪裡,為什麼身下軟綿綿的,她的腦子還沒有轉過彎來。
直到賀楠辭去而復返,將一塊溼毛巾罩在她臉上搓了搓,邊搓邊說,“今晚就不洗了,實在難受的話,我給你擦一擦?嗯?”
莫漓猛地一個激靈,熱乎乎的毛巾貼上來,舒服的她渾身毛孔都打開了。
等等,擦一擦?賀楠辭要給她擦身子!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莫漓呼吸一窒,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賀楠辭擦完她的臉,脖子,又給她擦了擦手。
一抬眼皮,發現莫漓正在盯著他看,他稍稍停下動作,“清醒了?”
“嗯?呃......”莫漓猛地倒吸一口氣,在清醒與不清醒之間徘徊,最後果斷選擇了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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