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娟在看到我說看見之後,臉上浮上一抹紅暈,臉頰滾燙的回了一段省略號給我。
緊接著她便看到我又發了一個訊息給她。
“你現在很想嗎?”
“別問了。”
陳娟根本不好意思說。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有些上頭了,追問道:“我想知道,娟姐,你就告訴我好不好?”
陳娟不肯先說,眼睛眨了一下,有些微喘的打字問道:“那你想我嗎?”
“想!”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了。
“我也想……”
陳娟說道:“我也是正常女人的好不好?”
我其實也猜到娟姐很想了,但我想問的根本不是這個,我壓抑著喘息,再接再厲的問道:“那你有多想,那裡溼了沒?”
“唔,不知道,我沒摸……”
陳娟看到訊息,臉愈加的紅了起來,紅暈上臉,像熟透了的紅蘋果,沉甸甸的,也十分誘人。
我原本想讓娟姐摸一下的,但話到嘴邊還是決定收斂一點,而是問道:“那你感覺不出來嗎?”
“好像是有一點……”
陳娟見我一心想知道,猶豫了一下,還是很難為情的告訴了我她的感覺,她感覺那裡熱熱的,特別的空虛,好像還有點酸。
但這些話她壓根不好意思說出來。
並且在想到這裡的時候,她好像更難受了,於是發訊息道:“我有點難受,想……”
“想什麼?”
“想要你……”
“……”
這次輪到我抓耳撓腮了,因為不管怎麼樣,我都夠不到娟姐,她遠在綿陽,而我在濱海,哪怕她現在立刻過來,短時間也回不來。
不過現在回不來,不代表以後回不來。
於是我對娟姐說道:“娟姐,要不你明天回來吧?”
陳娟其實這兩天等的就是這句話,被動的被邀請回去是她為自己保留的最後尊嚴,在看到這行字的時候,她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問道:“你很想我回去嗎?”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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