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對娟姐,我不用踮著腳尖,也許也正應了那句話,在一起生活還是得找一個愛自己的人,而不是找一個自己愛的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
誰又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自己深深愛著的人呢?也是因為如此,這個世間才會有那麼多的傷心落淚人。
陳娟並不知道我心裡的想法,也許能猜到,但她不願意說出來,正和我剛才說的話一樣,她也想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
而不是跟愛自己的人在一起。
在不是經歷太多太多打擊,沒人願意跟愛情妥協。
“我也不知道我明天能不能回去。”
陳娟想了一下,然後斟酌的對我說道:“這樣,我明天跟我爸媽說回濱海的打算,看看他們怎麼說,你等我訊息好嗎?”
“嗯,好。”
我見娟姐願意回來,心裡鬆了一口氣,也多了一絲終於有人願意千里迢迢回來陪伴自己的感覺,心裡還是挺溫馨的。
接著我也沒打擾娟姐休息,而是跟她說了晚安,便放下了手機。
至於沒有跟她繼續之前的話題,倒不是我對那方面的話題不感興趣,而是女人和男人有點不太一樣,女人是比較感性的動物。
我怕娟姐會以為我只是單純因為生理上的需要,才迫不及待的要她回來。
說白了。
我其實就是很簡單的怕失去。
不管是不是真正的屬於我,但只要我擁有過,再離開我的話,我都會不由自主的感覺到失落和難過,也許人就是這樣貪心的動物吧。
收起手機。
我來到衛生間沖涼了一會,直到腦子裡雜亂的思緒徹底的平靜了下來,這才重新回到房間躺了下來。
翌日。
我很早的接到了沈平的電話。
“起來沒有?起來的話,到家裡來一趟,我在家裡等你。”沈平的聲音永遠是那麼平靜,像是一把鋒利的斬馬刀,有的只有鋒利,而沒有思想。
對於顧爺的頭號心腹斬馬刀。
我接到電話肯定是立馬坐起來的,而且在人間溫泉酒店的事情上,沈平也幫了我很大忙,所以哪怕是出於感激,我也得立刻過去。
“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我便從床上下來了。
而與此同時。
綿陽。
陳娟也很早的起來了,雖然她昨天一夜想了很多事情很晚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但今天天剛矇矇亮,她還是立刻有所感應的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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